拍照的时候嫌麻烦。
定位的时候嫌麻烦。
封存的时候嫌麻烦。
可北岸一刀砍过来,这些麻烦就站在了前面。
约翰看著文件夹,感嘆道:
“凯伦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林恩道:“她大概假设所有人都会变成麻烦。”
“包括我们?”
“尤其我们。”
中午前,县里来了两个人。
不是大队人马。
也没有封锁现场。
一个土地与资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,一个环境协助顾问。
他们看了林道口临时封闭,看了冷藏房警示区,看了排水沟和堵塞物封存记录。
林恩全程没有多解释。
对方问什么,他答什么。
问到是否有公眾进入,他直接拿出封闭拍摄名单。
品牌方。
保险顾问。
內容团队。
地质博主。
每个人的进入时间、活动区域、签署文件都有。
工作人员看完后,表情明显鬆了一点。
“所以你们没有开放体验?”
“没有。”
林恩道,“也没有卖票,没有发布定位,没有允许粉丝到场。”
“视频里看起来人不少。”
“那是內容团队和安全验收人员。”
约翰在旁边补了一句:
“以及一个看谁都像风险点的保险顾问。”
工作人员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环境顾问则蹲在排水沟边,看了堵塞位置和清理后的水流。
“你们清理得很及时。”
“我希望这句话能写进记录。”
林恩说。
顾问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北岸想把复查变成剎车。
结果复查没有剎住他们。
下午,凯伦发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