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野冠军买下破地,第一天被盯,第一笼蟹被割,旧矿牌牵出二十年前试采队。”
马克笑了一下。
“这不像品牌合作。”
“像连续剧?”
“像你又不小心把自己扔进一个节目里。”
林恩想了半拍。
“至少这次有床。”
马克看了眼破木屋。
“你对床的定义很宽容。”
夜里,白鯨湾再次安静下来。
这一次,林恩没有坐在门口硬守。
他把三台trailcam的测试画面確认一遍,又设置好离线存储。
然后回到木屋。
他现在需要睡觉。
因为真正的麻烦通常不会体贴地挑你精神好的时候来。
睡前,林恩又看了一眼帐户余额。
他本来不该看的。
人在夜里看余额,就像在暴雨里看屋顶漏点,很容易越看越清醒。
但他还是看了。
数字仍旧在那里。
不至於马上归零。
但足够让人明白,白鯨湾不是靠热血能撑住的东西。
奥森说过,地主第一课是边界。
现在林恩觉得,第二课大概是进帐。
没有进帐,边界迟早会被別人拿钱撬开。
他关掉屏幕,木屋重新黑下来。
屋外,三台trailcam安静地睁著眼。
这一次,轮到白鯨湾看別人了。
林恩没有立刻睡著。
旧木屋的屋顶偶尔响一下。
风从林道穿过来,带著潮湿树叶的味道。
他躺在睡袋里,脑子里却在排摄像头的角度。
第一台看门。
第二台看溪口。
第三台看冷藏房后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