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笑了。
“他们可以说牌子是后来放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奥森的声明、艾玛的回忆、铁桩原位、木牌埋压状態、旧照片、帐本,最好还有其他人证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一块牌子不够。”
“不够。”
凯伦推了推眼镜。
“但它很好。”
从她嘴里听到“很好”两个字,林恩甚至有种自己刚打下一头驼鹿的错觉。
奥森在旁边冷哼。
“她说很好,那就是能用。”
凯伦看向他。
“前提是你们別把它弄坏。”
奥森脸一黑。
“我修木头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“所以这块木头现在才需要我提醒你別碰。”
林恩低头咳了一声。
这两个人如果在同一个办公室,大概率需要先签互不伤害协议。
掛断电话后,林恩按照凯伦的要求,把木牌连同油布和底板一起固定好,又在外面盖了一层防水布。铁桩和铁链则没有动,只用几根临时木桩围出小范围警戒线。
约翰把“禁止踩踏”的牌子拿过来。
林恩看了一眼。
“字还是我写?”
奥森冷冷道:“別祸害证据旁边的牌子。”
本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小声道:“我字还行。”
奥森看他。
“你闭嘴的时候更行。”
最后还是艾玛写的。
她的字比林恩好看很多。
【证据区域,禁止踩踏】
木牌插下去的时候,林恩忽然觉得画面很奇妙。
几十年前,这里有一块牌子,写著私人营地路。
几十年后,他们又在这里插下一块牌子,提醒別人別踩坏那块旧牌。
白鯨湾像是绕了很长一圈,终於开始替自己说话。
傍晚前,几个人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