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,把旧牌上的残字拍清楚。尤其是private和road。”
约翰忍不住道:“camp也很重要吧?”
凯伦隔著屏幕看了他一眼。
“都重要。但对方主张的是公共通行,private和road足够刺眼。”
约翰默默闭嘴。
林恩找来一块乾净木板,把油布连同木牌一起托上去。艾玛则用纸和记號笔写下编號。
【a-01:旧木牌残片】
【a-02:旧铁桩】
【a-03:残留铁链】
她写得很慢。
写到“旧木牌残片”的时候,笔尖停了一下。
林恩站在旁边,没有催。
海风从林道口吹过来,带著湿冷的苔蘚味。远处的白鯨湾很安静,码头和木屋被灰白色天光罩著,像一张老照片正在慢慢显影。
艾玛终於写完编號,把纸放在木牌旁边。
她低声道:“我以前见过这块牌子。”
林恩看向她。
奥森也抬了抬眼。
艾玛的目光还落在那几个残字上。
“不是这块。”
她说。
“我是说,完整的时候。”
她抬手比了一下位置。
“小时候,祖父带我从这里进去。路口有铁链,牌子掛在右边。我那时候还不认得全部单词,只认得whalecamp,以为这是欢迎別人来的。”
奥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弗兰克没告诉你?”
“告诉我什么?”
“那不是欢迎牌。”
艾玛轻轻笑了一下,笑意很短。
“后来知道了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有一次,我偷偷把铁链打开,带两个营地客人的孩子往溪谷里走。还没走到第一个弯,祖父就追上来了。”
奥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