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。別一看见蟹就觉得明天能开海鲜公司。”
林恩点头。
“放心,我现在连码头公司都没开起来。”
哈里斯被噎了一下。
奥森今天没来。
他说自己对“把笼子丟进水里等螃蟹自己犯蠢”没兴趣。
约翰来了。
不仅来了,还带著两台运动相机和一只防水收音设备。马克寄来的设备昨天晚上刚到,包装盒上还贴著北脊户外的標。
约翰把相机固定在船舷上,边调角度边说:
“马克说今天这段很重要。”
“他说什么不重要?”
“他说帐单也重要。”
“这人迟早会把我破產过程剪成纪录片。”
“標题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《一个冠军如何被一座破码头掏空》。”
林恩沉默两秒。
“別说,还挺有点击。”
艾玛也来了。
她穿著防水裤,头髮扎起来,手里抱著一个旧笔记本。
林恩看了一眼。
“又是你祖父留下的?”
“不是。”
艾玛把笔记本翻开,“我小时候在白鯨湾住过一段时间,祖父教我记潮水和鱼季。我后来忘得差不多了,但昨晚回去翻东西,发现我以前抄过一点。”
林恩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字跡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小孩子写的。
里面有日期、潮位、风向,还有一些简单记录。
【湾口北侧,笼子二,蟹五只。】
【雨后溪口水浑,鱼不多。】
【祖父说,別在东风后第一天放笼。】
林恩眼神微动。
“这东西很有用。”
艾玛一怔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哈里斯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弗兰克老头以前是会看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