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一愣。
“县里那个米勒?”
“他爹。”
奥森说道,“以前是县里路务队的。他来过白鯨湾一次,明確说过这条路不归县里维护,因为是布莱克家的私人营地路。”
林恩眼睛亮了。
这个重要。
如果能找到当年的县路务队人员,哪怕只是退休人员口头说明,都比普通渔民证词更有分量。
“他还活著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奥森看向哈里斯,“你知道吗?”
哈里斯正在开船,头也没回。
“老米勒去年还在港口酒吧骂年轻人不会系缆绳,应该没死。”
“地址?”
“问酒吧老板。”
林恩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方向有了。
凯伦要的是反证。
反证不一定只在文件里。
阿拉斯加这种地方,很多歷史不是躺在档案柜里,而是躺在老人的记忆、旧照片、发黄收据和酒吧閒话里。
回到港口,林恩第一时间给凯伦打电话。
“我们有几个可能的证人。”
凯伦的反应很快。
“名字。”
林恩把皮特、玛莎、老米勒都报过去。
凯伦一边记录,一边问:
“他们能证明什么?”
“白鯨湾旧林道由布莱克家私人维护,用於营地经营,不是县里公共维护道路。奥森也能证明他参与过林道修整。”
凯伦沉默两秒。
“很好。”
“够吗?”
“不够,但方向对。”
“还需要什么?”
“照片、收据、旧帐本、维修材料採购记录、运输记录。任何能证明那条路是营地內部经营设施,而不是公共道路的东西。”
林恩看向艾玛。
艾玛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我父亲那边可能有旧文件,但我不確定他肯不肯找。”
奥森冷哼一声。
“你爸要是肯管白鯨湾,那地方不会烂成那样。”
艾玛脸色一僵。
林恩打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