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秋眼神涣散得厉害,像还在水里浮著。她看见雷蒙德,嘴唇颤了一下。
“不是……”
雷蒙德皱眉。
“什么不是?”
瑞秋呼吸很轻,好像意识还是很模糊。
“灰猎犬……”
蜂鸟的视线从终端上移开。
瑞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声音嘶哑的要命。
“不是……回来……”
雷蒙德握住她的手,一副关切过度的表情。
“慢点说。”
“有人……把它们……摆回来……”
房间里静了一下。
雷蒙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蜂鸟靠在门边,笑意淡了些,看著面前这一齣好戏。
她感觉出来了什么。
瑞秋的眼睛忽然睁大,像又看见了什么。
“权限……”
雷蒙德低声:
“谁的权限?”
瑞秋喘息,说话断断续续的。
“f……不是……全是灰猎犬……”
她没能说完,人又昏了过去。
雷蒙德低声骂了一句。
蜂鸟看著他,眼神变得极度锐利。
“你知道的,似乎比別人要多一点。”
雷蒙德抬头,眼神锋利。
“你也不是来救人的人啊。”
蜂鸟眨了眨眼。
“今天是哦。”
雷蒙德盯著她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蜂鸟没回答。
她一直在上船以来,都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自己即使是从蕾欧娜身体里被分离了出来,但是,自己真的就跟她分离了吗?
自己是不是在获得了一部分自由的同时,也失去了一部分权利?
自己,真的算活过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