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是问题,我们暂时不知道。”
洁西卡听见了,轻轻吹了声口哨。
“看来有人很想把你也请上船呢。”
克里斯看向她。
“请?”
洁西卡笑了一下,眼神轻飘飘的。
“是啊,你看,我们现在是不是不得不去了?”
克里斯盯著她,他没有很喜欢现在这个时间开玩笑。
洁西卡举起双手,像投降,又像开玩笑。
“別这么看我,克里斯。”
“这个比喻,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那我下次换一个。”她把枪端起来,转身看向风雪里的废弃设施,“先解决我们这边?还是你想现在就游去地中海?”
克里斯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通讯器。
吉尔的定位信號仍然混乱,像被人故意揉碎了定位,丟进海里。
洁西卡站在他身后,笑容淡了一点。
没人看见,她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通讯器侧边。
洁诺比亚女王號上,瑞秋醒了一次。
她醒得很短。
眼睛睁开的时候,雷蒙德正坐在旁边。帕克和吉尔都不在,房间里只剩下雷蒙德和靠在门边的蜂鸟。
蜂鸟像是来看病人的大夫。
如果忽略她一直在不停地看终端记录的话。
雷蒙德看见她就烦,他似乎感觉出来了这个女人並不一般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蜂鸟抬头,笑眯眯的看著雷蒙德,看的他心里发毛。
“看我的病人啊。”
“她绝对不是你的病人。”
“我从海里捞回来的,临时应该算吧。”
雷蒙德冷冷看她,他真的很不喜欢她。
“你说话一直这样?”
“漂亮吗?”一副kirakira的,蜂鸟的表情。
“欠揍得很。”
蜂鸟笑得很开心。
“谢谢。”
瑞秋手指动了一下。
雷蒙德立刻俯身,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搭档的。
“瑞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