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鸟脚步没停,姿態依旧优雅。
“亲爱的吉尔。”
她回头,笑意甜得很。
“我一直都很擅自。”
帕克看著她背影,低声说:
“你確定嘛,她是dso派来的援军?”
吉尔把枪重新上膛。
“不確定。”
“那我们跟著她?”
吉尔看向走廊尽头,那里传来更多湿重的声音。
“至少现在,她走在前面,会安全的多。”
帕克点点头。
“听起来是种很脆弱的安全感。”
同一时间,另一边的美国,悬崖边的风吹得更冷。
蕾欧娜站在一辆黑色雪佛兰萨博班面前,抬头看那座洋馆。
这辆车,是跟佛伯乐借的。
她没有再坐轮椅,其实现在手杖也只是因为她现在作战能力还没有恢復到巔峰。
但艾达下车后,手还是很自然地扶住她手肘,非常亲昵。
蕾欧娜本来想说不用。
话到嘴边,看见洋馆黑沉沉的窗户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今天不是逞强的时候。
洋馆立在悬崖边,像一块从旧时代烂出来的骨头,生化危机的开端,就是从保护伞的洋馆开始,对蕾欧娜来说,这可能也是她唯一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的机会。海浪在下面撞击岩石,声音沉闷,风从石阶缝隙里穿过,如同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喘息。
墙面爬著枯藤。
铁门上还有早期保护伞的旧徽记,已经大面积掉色。
不过,早就不是明晃晃的標誌了,现在这也是不允许的。
更像某种褪色的印记,藏在锈斑和阴影里。
艾达看了一眼。
手指轻轻扣住枪套,她不知道这个洋馆里有没有丧尸、感染体。
蕾欧娜察觉到了。
“你比我紧张。”
“我有充分的理由。”
“因为那一针嘛?”
艾达沉默,这就是回答。
那一针,指引著两个人,回到了这个宿命里本来不该来的地方。
两个人需要找到答案。
蕾欧娜看著洋馆。
两周前,她在香港的夜风里还觉得自己能偷来一点普通人时间。
现在她站在这里,突然明白。
偷来的东西,总会被追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