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,跟人类脚步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。
更像某种泡在水里太久的东西,被硬拖过金属地面。
吉尔抬起突击步枪。
帕克低声:
“又来了。”
下一秒,通风口猛地炸开,一只皮肤苍白、关节扭曲的感染体从上方扑下。它的口器裂开,水液滴在地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吉尔刚要开枪,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从阴影里伸出来。
很轻。
像摘一朵花那样温柔,按住了怪物的头。
然后,往墙上一磕。
瞬间一声钝声发出,金属舱壁凹下一块。
怪物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帕克的枪口还举著。
他看了看墙。
又看了看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女人。
白髮红唇,一身黑裙。
笑得像刚才只是帮他们关了一扇门那样轻鬆。
蜂鸟低头看自己的手套,眉头轻轻皱起。
“抱歉。”
帕克喉咙动了动。
“你在跟它道歉?”
蜂鸟抬眼,笑眯眯地说:
“不,我在跟手套道歉,弄脏了就不好看了呢。”
帕克:“……”
吉尔的枪口没有放下。
“你就是蜂鸟,斯威夫特小姐?”
“dso临时外援,斯威夫特·s·甘迺迪。”蜂鸟很有礼貌地摊手,“你可以叫我蜂鸟,也可以叫我美丽的新同事。”
帕克立刻说:
“我选前一个。”
蜂鸟看向他。
“帕克先生,你这样很容易错过人生乐趣。”
“我活到现在,就是靠错过很多乐趣。”
吉尔盯著蜂鸟,稍微有些疑惑,因为之前的商量是蕾欧娜会来帮忙,她跟蕾欧娜还会熟悉得多,毕竟之前在伦敦的时候一起作战过。
“蕾欧娜没来嘛?”她问道。
蜂鸟歪头,表情很可爱,当然,她故意的。
“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蜂鸟笑得更深,“我只是个来帮忙的。”
吉尔没有笑,她很明显跟瑞贝卡打过电话了,她知道蜂鸟可不是什么“善男信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