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淡淡接了一句:
“最起码比她说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要安全一点。”
蜂鸟回头,笑得很甜,真的像一只蜂鸟一样。
“艾达,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。”
艾达看都没看她。
“你真的会吗?”
蜂鸟若有所思,想了想。其实也有点像蕾欧娜,有时候看著会有点笨蛋美人。
“也许会一点。”
蕾欧娜看著她们两个,忽然有点头疼。
她分明把ladys从自己身体里分出去了。
为什么还是像把麻烦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一样?
哈尼根的终端响了一声。
“bsaa通讯接入。吉尔和帕克已经登船,船內信號不稳定,奥布莱恩要求dso外援从备用路线接入。”
蜂鸟转身,白髮扫过肩头。
“那么,我去海上看看吧。”
蕾欧娜叫住她。
“蜂鸟。”
她停下。
蕾欧娜看著她。
“要回来。”
蜂鸟安静了半秒。
然后笑了。
这次笑得没平时那么坏坏的了。
“当然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贴在耳边。
“我还没住够我的新房子呢。”
地中海的夜,比香港冷得多。
海风咸湿,像一把贴著皮肤刮过去的湿刀。
洁诺比亚女王號浮在黑色海面上。
远远看去,它依旧像一艘沉默的豪华邮轮。灯火稀疏而飘忽不定,船体巨大,像一头死去很久却还没沉下去的鯨。
杳无人烟的游轮,確实跟死了没啥区別吧。
吉尔站在甲板通道里,今天她身著蓝色紧身套装,手持突击步枪,耳麦里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。
帕克跟在她身后。
“我开始怀念陆地的感觉了。”
吉尔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十分钟前也这么说。”
“说明我很专一。”
走廊尽头传来湿腻的拖动声。
两人同时停住,保持绝对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