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抱终端的fbc人员下意识抬起设备想要拍摄。
镜头还没对准,索尼婭直接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,但是索尼婭身上的气质让对方很害怕。
对方手一抖,终端差点掉地上。
艾达看过去,给了一个非常非常鄙视的眼神。
“拍什么?”
摩根没回头。
“只是记录一下安全配置。”
艾达说:
“那你最好记快点。”
瑞贝卡低头,大声地接了一句:
“记完滚!”
哈尼根按了下耳麦。
“博士。”
瑞贝卡把药剂盘往里推了一寸。
“这句別进会议记录。”
隔离舱里,监测仪忽然响了一声。
所有人停住。
瑞贝卡第一个转身,赶紧开始看检测仪。
“谁,谁碰了什么?”
然而,没人动。
屏幕上,蕾欧娜的脑电波乱了一下,又慢慢压回去。
瑞贝卡盯了两秒。
“误报而已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额角却跳了一下。
摩根这时开口。
“以目前甘迺迪部长的状態,看起来不適合继续由单一机构封闭管理。”
瑞贝卡猛地回头,怒从心中起。
“你刚刚,说什么?”
摩根把话说得很慢,说的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。
“她的风险等级,已经了超出常规医疗处置。”
“她现在是病人。”
“她也是高危感染体。”
瑞贝卡把药剂针帽扣上,差点都把针筒扭断。
“她还是刚救回总统女儿的人!”
“这几件事並不衝突。”
“当然,当然不衝突。”
瑞贝卡把记录板放下,已经气的她浑身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