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贝卡更烦了。
这种人最难吵了,就像是棉花一样。
奥布莱恩看向隔离舱。
“甘迺迪部长情况怎么样?”
瑞贝卡反问:
“你是以探病的身份问,还是以bsaa负责人的身份问?”
奥布莱恩低头,把文件夹夹回臂弯。
“现在是前者。”
“那就一句话。她还在危险期当中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奥布莱恩若有所思。
瑞贝卡刚想让他闭嘴,门又响了。
这次门卡了一下。
权限灯从黄转红,又从红转黄。
哈尼根的终端跳出提示。
fbc临时监督授权请求。
瑞贝卡看见那几个字,直接笑了。
可惜,一点也不好笑。
“他们还真带著文件来的,真是霸道到噁心。”
门终於开了。
摩根·兰斯戴尔走进来。
他身后跟著两名fbc人员,一个抱著密封终端,一个拿著银灰色文件箱。
文件箱外侧贴著生物风险標识。
像是来打架的黑社会,除了没带棍子。
瑞贝卡看见那个箱子,脸色当场难看。
“箱子放门口。”
摩根脚步没停,態度很张扬。
“只是资料而已。”
瑞贝卡抬手指向门口。
“我不管里面是资料还是你们局长的午饭,放门口!”
也许,跟蕾欧娜共事了这么久以后,瑞贝卡也开始护短了。
摩根看了她一眼,没有生气。他能够做到这一步,是一个凶狠且极有城府的人。
他抬手,让身后的人把箱子放下。
装作很配合。
他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钱伯斯博士。哈尼根女士。”
最后,他看向隔离舱。
他的视线停得太久。
索尼婭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