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正在被重写名字、性別的怪物。
他的挣扎是徒劳的了,就像是被困住的公猪一样,那真是,难逃一死啊。
dso总部,夜里十点。
新牌子还掛在门外,连灰尘都没沾上。
会议室里却已经亮起了第三轮简报。
萨琳娜把一份欧洲情报放到桌上。
“西班牙。”
里昂刚从米勒的二十分钟基础反应测试里回来,肩膀还有点酸,不过米勒很显然对里昂现在的身体素质大为讚嘆。艾达坐在她旁边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瑞贝卡抱著资料,雪莉坐在更靠后的安全位置,手里拿著一张撤离路线图认真阅读。
屏幕亮起。
西班牙偏远山区。
邪教组织活动。
losilluminados。
萨拉扎家族旧档案。
古老寄生虫传说。
非病毒型生物武器疑似样本。
里昂看到最后一行,手指停了一下。
非病毒型。
萨琳娜看她。
“你能听见病毒。”
“嗯。”里昂点头。
“寄生虫呢?”
里昂看著屏幕。
“不知道。”
艾达靠在椅背上。
“难得的坏消息啊,部长大人。”
里昂揉了揉肩膀。
“我已经习惯坏消息了。”
米勒路过会议桌边,拿走一份训练报告。
“別这么说,容易碰见更多的坏消息。”
瑞贝卡点头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米勒满意地走了。
雪莉低声问里昂:
“寄生虫和病毒不一样吗?”
瑞贝卡刚想解释,里昂先开口。
“不一样。”
她看著屏幕。
“可能会更麻烦。”
萨琳娜翻到下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