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滴血。
蕾欧娜·s·甘迺迪的血。
来自南极基地,威斯克在她与阿莱克西婭战斗时收集到的部分。
那滴血,就像一个错误的指路標。
让所有病毒都朝“女王適配”的方向寻找答案,相当於强行纠正了所有病毒的发展方向。
研究员站在控制台前,声音不太稳,这种现象超乎他们的理解。
“主体性別特徵重构速度超过预期。”
威斯克站在培养槽前。
“继续。”
“暴君化也在加深。服从层不稳定。”
威斯克看著营养液里的克劳萨。
“所以,要让他记得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研究员不敢接话。
屏幕上,克劳萨脑波忽然剧烈跳动。
培养槽里的男人,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男人的实验体,缓慢睁开眼。
他的瞳孔涣散。
可他看见了。
在南美村庄的雨林里,蕾欧娜·甘迺迪站在感染体中央,轻轻抬手。
怪物一个接一个跪下。
她没有看他。
从来没有。
克劳萨的右臂猛地抽动,变异组织撑开一点,撞得培养槽发出沉闷响声。
监控系统捕捉到了他的唇形。
没有声音。
但威斯克看懂了。
我要……更强。
威斯克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他抬手,示意继续注入稳定剂。
“恨比命令更可靠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镜片后,那双眼睛冷得没有半点笑意。
“但我需要你听话。”
威斯克对研究员,下达了一个对克劳萨最为残忍的命令。
“卸掉他的魔丸,帮助他重塑性別!”
“什,什么,boss?”研究员听见的时候都愣住了。
“我说,卸掉他的魔丸。”威斯克摘下眼镜,那双闪烁红光的眼睛,盯著这位可怜的研究员。
“是,是,是!boss!”研究员颤颤巍巍地,举著手术刀走向了培养槽。
培养槽里的克劳萨再次挣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