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確认事实。”
“事实是,他们在飞弹落下之前,就已经被你们公司的病毒杀过一遍了,那只留下了一个个活死人和尸体。”
法官皱眉。
律师立刻说:“反对,情绪化陈述。”
里昂偏头看向法官。
“我可以换个说法。”
法官看了她几秒,略带思索。
“请。”
里昂重新看向律师,义正言辞。
“保护伞製造、储存、运输、隱瞒病毒实验成果,並在事故发生后未履行任何有效救援义务,也没有任何的疫苗等方式阻止病毒传播。”
她停住。
“这样够不情绪化了吗?”
律师脸色很差。
萨琳娜坐在后排,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艾达也看著里昂。
露出了笑容。
律师又翻了一页。
“您提到一个孩子,雪莉·柏金。她的感染与其父亲威廉·柏金有关。威廉·柏金的个人研究行为,是否应当由保护伞公司承担全部责任?”
里昂眼神再次变得冰冷。
“谁给他的实验室?”
律师一顿。
“谁批准的项目?”
“谁给他的研究病毒的权限?”
“谁在事情失控后派人只为了抢病毒样本,而不是救人?”
她一连问了四句,现在进攻性很强。
律师张了张嘴,没想好怎么回答。
里昂说:“如果你想把每一只手都砍下来,说是尸体自己动的,那你可以继续。”
法庭里再次骚动,旁听席的意见非常大,大家现在恨不得下去把保护伞代表都给撕了以泄愤。
法官敲槌。
这一次,敲得很沉重。
“证人请注意措辞。”
里昂低头。
“抱歉。”
她道歉得很快。
但,从不后悔。
保护伞席位有人低声和律师说话。那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看起来比上午更老了几岁。
庭审进入最后陈述前,法官宣布短暂停顿。
里昂走下证人席时,一个坐在旁听席前排的女人忽然站起来。
她抱著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孩,大概十六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