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有时候,我自己也不確定。”
艾达握住她的手
“那就先別急著確定。”
里昂抬头。
艾达看著她,两个人再次对视。
“你只需要別一个人自顾自作决定就行。”
ladys在脑海里轻轻嘖了一声。
“真感人呢~”
里昂这次还是没有理她。
但她反握住了艾达的手。
“我刚才在证人席上,有一瞬间觉得,自己也被摆上去审了。”
艾达没问“为什么”。
里昂继续说道:“保护伞。过去的我。现在的我。”
艾达把咖啡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先喝了吧,別想那么多。”
里昂看著她。
艾达说:“稍微放下点压力,別让自己那么大负担。”
里昂拿起杯子。
咖啡已经不烫了。
她喝了一口,苦得直皱眉。
“你加糖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艾达看她一眼。
“因为你刚才看起来更需要清醒,不需要快乐。”
里昂沉默两秒。
“你今天好残忍。”
“有效就行。”艾达拉著里昂离开。
这一次,里昂笑得稍微真实了一点。
下午的庭审更为锋利。
保护伞律师团显然换了策略。
温和没用,他们开始把灾难拆成一块一块,试图把公司责任分割成无数个研究员自我造成的“个別事故”。
一名律师站起来。
“甘迺迪小姐,浣熊市最终毁灭於政府军事打击,而非保护伞公司直接行为,对吗?”
旁听席一片死寂。这是破罐子破摔了,直接跟旁听席明牌了政府行为。
这个问题很毒。如果里昂回答出现了错误,那么她可能会直接把灰塔都给葬送了。
里昂看著他,大脑疯狂运转。
“你想让我说,是飞弹杀了他们?”
律师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