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没有催她。
里昂翻开最后一页。
报告里有一句话:
男性主体,感染后呈现女性化暴君特徵。
她看了很久。
ladys终於又开口:
“看见了吗?”
“他想成为美丽的怪物。”
“你早已是怪物了,却天天忙著证明自己还是人。”
里昂合上资料。
“所以,他死了。而努力stayhuman的我,还能够活下来。”
ladys笑了一下。
“自己慢慢想吧。”
里昂看向车窗。
倒影里的人很漂亮。
也很疲惫。
身心俱疲。
里昂看著玻璃里的自己,难得的,脆弱了一次。
儘管她的性格已经被ladys逐渐改变,但是,她在面对浣熊市事件的记忆的时候,还是总会黯然神伤。
“艾达,我觉得今天其实,有时候也在审问我自己。”
艾达听著,伸手把她膝上的报告拿走,丟到后座。
“今天排队想要审问的人太多了。”
里昂转头看她。
艾达说:“轮不到他们。”
“那轮到谁?”
“我。”
艾达发动车子。
“我现在给你下达判决,判你先回家,吃饭,睡觉。明天再继续想那些糟糕东西。”
里昂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这是什么判决?”
“终审。”
“能上诉吗,法官?”
“不能。”
里昂靠回座椅。
“好吧,法官大人。”
车开出去一段。
她又轻声说:“我和他不一样,对吧?”
艾达看著前方。
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几秒,她说:“你想听我哄你,还是听实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