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很轻,却比判决,更为残酷。
里昂知道她说的是样本、研究员、bow、档案、病毒、武器化技术。
也包括威斯克、基甸等人。
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艾达忽然按住了里昂的手腕。
“別回头。”
里昂停住。
“他来了?”
艾达没回答。
里昂看向法院玻璃门的反光。
二楼贵宾通道尽头,德雷克·c·西蒙斯站在那里。
他穿著深色西装,乾净,得体,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。身边有人正在和他说话,他却越过人群,看向艾达。
像在看一件他迟早会从里昂身边抢回来的东西。
西蒙斯远远点了点头。
艾达没有回应。
里昂低声:“你每天都和这种人说话?”
“不是每天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,为什么还去?”里昂微微有些不开心,她冷哼了一声,脸有点鼓鼓的,艾达看了一眼,这样的里昂还怪可爱的。
艾达看完以后,视角看著前方。
雨水沿著台阶缓缓流下去,冲刷著灰尘。
“因为你,还在威斯克的名单上。”
里昂没再问,这句话已经够了。
她忽然明白,艾达所谓的合作,不是什么简单过家家游戏。那是一张网。艾达这么多年多方左右逢源,都是为了一点点换取很多更为困难得到的情报。
当然,危险和机遇,时刻並存。
里昂反握住艾达的手腕。
这次换艾达看她。
里昂说:“下次见他的时候,告诉我。”
艾达挑眉。
里昂补了一句:
“不是审讯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我只是,想知道你在哪。”
艾达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她答应了里昂。
夜里,艾达开著一辆w220型號奔驰s600,带里昂离开法院区。
雨停了,车窗上留下了细细的水痕。华盛顿的路灯从玻璃上滑过去,把里昂的倒影切成一段一段。
她坐在副驾驶,膝上放著那份墨菲斯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