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静了一秒。
火光在她眼底跳动,其实克劳萨落入河中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ladys像是更开心了。
“你居然一点都不在意了?看来你的的確確变了呢。”
里昂看著河水。
克劳萨没有死。
但某些东西,確实已经死了。
她转身,扶住曼努埃拉。
“行动结束了。”
ladys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她笑得很轻。
“你变得,越来越有趣了,蕾欧娜小姐,当你改用名字的时候,是不是和过去的你,就已经完全失去关联了呢?”
里昂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了,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爆了。
雨林下游,一处被废弃的码头旁。
克劳萨被人从泥水里拖出来时,已经陷入半昏迷了。
右臂血肉模糊,神经受损严重。他试图动一动手指,却只换来一阵钻心的痛。
有脚步声靠近。
一双黑色皮鞋,停在他眼前。
克劳萨艰难抬头。
威斯克站在雨里,墨镜后看不清眼神。
“你看见了。”
克劳萨喘息著。
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阿尔伯特·威斯克,也知道他的意思。
他看见了蕾欧娜·s·甘迺迪在村庄中央,让那些感染体跪下的画面。
看见了庄园深处,t-维罗妮卡bow在她面前安静的画面。
克劳萨咬著牙。
“她是什么?”
威斯克笑了一下。
“她是什么?她,象徵著很多。”
“我要那种力量。”
这句话几乎是从克劳萨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威斯克蹲下,看著他的右臂。
“人类的身体,总有极限。”
克劳萨闭了闭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,做一个失败的士兵。”威斯克说,“或者,接受进化。”
克劳萨看向自己废掉的手臂。
身为人类时,那只手臂跟自己並肩作战完成了很多任务,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