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在她面前,停下。
病毒在她面前,安静。
克劳萨捂著废掉的右臂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那一刻,他心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裂开了。
哈维尔的控制系统开始反噬。
被压制的b。o。w。忽然转向,向哈维尔扑去。哈维尔开枪,怒骂,试图重新夺回控制,却已经晚了。
红色根系缠住他的腿。
曼努埃拉哭著喊了一声:“父亲!”
哈维尔看向她。
那一瞬,他像想说什么,也许是多年欠女儿的一句道歉,他的神情格外伤感。
可是怪物,已经把他拖进了塌陷的地面。
爆炸,隨后发生。
火光衝起,整座庄园开始坍塌。
撤离路线被炸断了一半。
里昂扶著曼努埃拉往外冲,克劳萨则落在后面。他的右臂几乎抬不起来,血顺著指尖往下滴。
一只残存b。o。w。从侧面撞破墙壁,直扑曼努埃拉。
克劳萨猛地回身,用左手拔出身上的备用刀,硬生生挡住第一击。
“走!”
里昂回头。
“克劳萨!”
“走啊!”
他用左手把爆破装置按进怪物的胸腔,脸上全是雨水、血和泥。爆炸的红光照亮著他的眼睛。
不甘、嫉妒、渴望。
还有某种,已经做出选择的疯狂。
爆炸彻底吞没了他。
地面裂开,克劳萨连同那只b。o。w。一起坠进下层的河道。
里昂衝到边缘。
她只看见翻滚的水,半截断裂的军刀,还有被河流捲走的血色。
克劳萨的声音像从火光里挤出来。
“人类……”
后半句被水声吞掉。
可里昂听见了。
人类真的太慢了。
她站在边缘。
按照过去的她,她会跳下去寻找克劳萨。会找,会喊,会自责到无地自容。
现在呢?
ladys在脑海里轻轻笑了。
“別装啦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