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dys轻声说:“你看,你也觉得了,迟早有一天,你会和我一样。”
里昂没有回她,但是她心底其实也开始有些许担忧这件事情。
她继续往前走。
哈维尔的庄园藏在雨林深处。
说是庄园,其实更像一座被热带植物吞掉的私人堡垒。铁门早已生锈,墙上爬满红色藤蔓,地面有旧保护伞设备留下的金属轨道。几个废弃培养舱倒在花园里,玻璃碎裂,里面积满雨水和腐叶。
t-维罗妮卡的气息在这里变得更浓。。
像无数根红线缠在骨头上。
克劳萨皱眉。
“这里已经被改造过了。”
“都是保护伞的技术。”里昂说。
“哈维尔买来的?”
“应该是威斯克卖给他的。”里昂说道。
听到威斯克这个名字,克劳萨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认识他?”
里昂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想起南极,想起伦敦,想起威斯克看她时那种总像看一份实验报告的眼神。
“见过几次。”
“听起来不像愉快经歷。”
“你猜得很准確。”
庄园深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感染者那种拖沓的脚步。听上去像是人类。
里昂抬起短吻鱷手枪。
克劳萨跟著转向。
一个少女,从破损的拱门后缓缓走出来。
她穿著白裙,裙摆上沾了点泥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。手腕上有一些针孔清晰可见,脖颈旁能看见很细的红色脉络,这个里昂已经很熟悉了。
她看见里昂时,停住了。
像终於確认了某件事一样。
“你身上,有和我一样的声音。”少女轻声说。
曼努埃拉。
里昂看著她。
“不一样。”
曼努埃拉垂下眼。
“你能控制它。”她说,“我只能被它强行留下来。”
这句话像是从一个已经碎了的人嘴里说出。
克劳萨皱眉,枪口没有完全放下。
“她就是哈维尔的女儿?”
里昂没有回答。
因为曼努埃拉体內的t-维罗妮卡,和她,还有阿莱克西婭体內的都完全不同,她能够感受到。
这是被强行拖著死亡边缘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