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证明,你能控制她。”
这一次,里昂沉默得久了一点。
然后她说:“是。”
很平静。
艾达拿起桌上的手枪,检查弹匣。
“你刚被注射完不到二十四小时,这不安全。”
“严格来说,已经二十六小时了。”
艾达抬眼,瞪著里昂。
“你现在还学会跟我顶嘴了?”
“以前也会。”
“以前你顶嘴的时候,呼吸里不会冒雾呢。”
里昂怔了一下,隨后小声地说:“我不会一个人去的。”
艾达把弹匣推回去。
“这倒是你今天说得最聪明的一句话。”
里昂看她,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愿意陪我嘛?”
“不愿意。”艾达回答的很乾脆。
里昂微微一顿。
艾达拿起外套,穿在了身上。
“但我会去的。”
“这两个有什么区別?”
“区別是,回去以后,你欠我一次约会。”
里昂终於笑了一点,这个笑容就很自然了。
“伦敦封锁区地下算约会地点吗?”
艾达白了她一眼。
“算你的品味差到家了。”
她们没有通知吉尔,也没有通知瑞贝卡。
原因很简单。
大家肯定都会阻止这个计划。
但里昂不想等了。
艾达也不喜欢里昂这个决定。
但她更不喜欢,让里昂一个人去。
凌晨两点,伦敦的街道湿冷得像一张泡过水的旧报纸。封锁区的外围还有警灯在闪,应急车低声运转,两个英国警员在雨棚下抽菸,烟雾和夜雾混合在一起。
艾达带著里昂绕过正面封锁线。
她知道哪个摄像头坏了,知道哪扇维修门的锁芯早已被人换过,知道排水管道有一段可以避开灰塔的临时探测器。她走得很快,也格外安静。
里昂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查的这些路线?”
“你忙著把自己送进那俩人的实验室的时候。”
身为女人这么久了,里昂还听不出来的话就太迟钝了:“你还在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