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在告诉她:前方的感染体-雾行者的数量是37个,远处还有一只薄刃一样的女暴君,正安静地看著她。
她忽然觉得伦敦很小。
小到可以被一口气覆盖,自己的感知反应一下子扩大了非常多,原来可能只有几十米,现在甚至数百米都可以直接感知完全了。
这个想法刚出现,里昂自己先冷了一下。
ladys贴著她耳边说:
“听见了吗?”
“这座城市在呼吸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它们都可以跟著你呼吸。”
ladys这是暗示,里昂已经完全拥有了可以迅速大面积感染他人的能力了。
里昂咬住牙,血从唇角渗出来,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智。
“那就先让它闭嘴。”
她抬头。
女暴君站在雾里,灰白色眼睛看著她。
这一次,里昂碰到了那扇门的边缘。
还没有能够打开。
但门已经开始鬆动了。
女暴君的动作停了半秒。
然后,黑暗压了下来,意识彻底模糊。
当里昂醒来时,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冰冷金属环里。
她半躺在实验椅上,身上多了好几层拘束。肌肉抑制器扣住四肢,电磁锁压著肩膀,颈侧的注射口,还在持续发烫。周围是透明玻璃,玻璃外堆满了仪器屏幕。
屏幕上全是她的数据。
心率。血氧。病毒活性。神经响应。
还有一个红色標记:
l。s。k。
“醒得比我预计更快。”
一个男人站在玻璃外。
实验袍,胸牌,温和的脸。那种温和不让人安心,只让人觉得他正在礼貌地切开某样东西。
维克托·基甸。
里昂看著他。过去在白橡的记忆,渐渐浮现,没想到当年给自己注射第三针的男人,现在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你们都这么糟糕地招待客人?”
基甸笑了。
“安布雷拉教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不要把实验对象当客人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不过你比较特殊,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式聊天,甘迺迪小姐。或者,我该称呼你为蕾欧娜?”
里昂扯了扯手腕。
金属环纹丝不动。
“你可以叫我,负责送你进地狱的人,如果没有你,我真的不一定会变成女人!”里昂还是很激动。
基甸看起来更高兴了。
“人格稳定。攻击性稳定。幽默感也保留。很好。”
他身后的屏幕亮起旧档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