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它还没成熟。”
里昂这次,笑得久了一点。
湖边的风吹过去。
没有命令谁。
也没有等谁跪下。
只是经过,为当前的平和点缀。
夜里,里昂並没有睡著。
她躺在床上,窗帘没有完全拉好,月光从缝隙里落进来,切在地板上。
她数了很久窗外的风声。
数到第三十七次时,她听见了別的东西。
门。
身体里的那些门。
它们仍存在。
这反而更糟。
里昂坐起来。
房间里很暗。她没有开灯,赤脚走到厨房。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坐在了冰冷的厨房地板上。
静静的坐下,聆听。
冰箱的压缩机响了一会儿,停了。
屋外风声轻轻掠过窗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臥室门开了。
艾达走出来。
她身上披著外套,头髮散著,脸色在昏暗里更白。她看见里昂坐在地上,没有问你怎么了。
她走到水槽边,拿了另一个杯子。
“热水还是冷水?”
里昂没回答。
艾达自己倒了半杯热水,走到她旁边,坐下。
厨房地板不舒服。
冷,硬,还窄。
艾达坐下时牵到肩膀,动作停了半秒。
里昂看见了。
“你不该坐这儿。”
艾达把杯子放在膝边。
“你也不该。”
两人並肩坐著。
很久都没说话,互相感受著互相的情感。
最后,里昂说:“我体內的门,没关。”
艾达看著前方,默默的看著黑暗。
“门?”
里昂点头。
“我以为阿莱克西婭结束以后,会安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