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灰塔收到过两次没有署名的情报。
格式乾净,內容精准,像某个路过的人隨手丟下,又偏偏丟得刚刚好。
里昂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是谁。
她问萨琳娜:“她又路过了?”
萨琳娜看著文件,平静地说:“坏天气总会走错路。”
里昂笑了一声。
什么也没说。
训练结束那天,米勒把毛巾扔给她。
“萨琳娜找你。”
里昂接住,擦了擦下巴上的汗。
“训练復盘?”
“不是。”
米勒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里昂抬眼看她。
米勒说:“你最好自己去问问。”
简报室里只有萨琳娜。
桌上放著一份红色標记的文件。
里昂走进去时,萨琳娜没有寒暄,只把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封面上是一张照片。
claireredfield(克莱尔雷德菲尔德)。
里昂的手指停在文件边缘。
整个房间安静下来。
她没有马上问,也没有立刻打开文件。
只是看著那张照片。
克莱尔和她不一样。
克莱尔认识的是浣熊市里的leon。
是那个刚入职第一天、拿著枪、满身狼狈却还要救人的新人警察。是那个还没被白橡关起来、还没被灰塔训练、还没被ladys缠上的里昂。
现在她要去见克莱尔。
她第一反应不是轻鬆,反倒压力很大。
她害怕,克莱尔看见现在的她,会做出什么反应。
过了几秒,里昂才开口。
“她怎么了?”
萨琳娜说:“克莱尔·雷德菲尔德在调查保护伞巴黎分部时被保护伞公司捕捉,隨后被转运到洛克福特岛。目前岛上发生生化污染,通讯混乱。她的哥哥,克里斯·雷德菲尔德正在追踪她的信號。”
里昂的目光从照片移到萨琳娜脸上。
“她还活著吗?”
萨琳娜停了一下。
“没有死亡確认。”
里昂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