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琳娜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放回烟盒:“从行动角度上来看,它会减少一些麻烦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行动角度。”
萨琳娜看著她。
两个人互相对视。
过了几秒,萨琳娜说:“我觉得它还暂时不属於你。”
这句话让里昂怔了一下。
萨琳娜继续说:“但它已经等在门口了,等待你亲自打开这扇大门。”
里昂移开视线。
她忽然不想继续问了。
走廊里,林恩刚好抱著一叠新装备文件经过。她看见里昂出来,停了一下。
“甘迺迪。”林恩声音放得很轻,“新的外勤內衬下午能到。”
里昂点头。
林恩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我会把標籤先拆掉。”
这句话很小。
小到几乎不该让人有什么反应。
可里昂还是停住了。
林恩很快意识到自己也许多嘴了,脸色尷尬:“抱歉,我只是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林恩点点头,正准备走。
里昂又说:“还是我自己剪吧。”
林恩看了她一眼。
没有说“好”,也没有说“你不用这样”。
她只是点头:“明白。”
里昂走了几步,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。
这种小体贴最麻烦了。
她好像,真的,离女人,就差一点点了。
晚上疼起来的时候,里昂一开始以为是训练留下的反应。
她回到房间后,把那份未启用档案锁进抽屉。锁之前,她还是看了一眼。
leonas。kennedy。
她发现最让人不舒服的,不是这个名字陌生。
而是它放在现在这张脸旁边,好像並不突兀。好像,这就是应该属於她的身份。毕竟现在,在这个地球上,属於“里昂”的部分,已经基本上被完全抹去了。属於“蕾欧娜”的部分,基本上已经充斥满了她的全身。
她把文件合上,塞进抽屉最底下,压在艾达晶片封存盒下面。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冷水扑到脸上时,她看见镜子里的人抬起头,脸蛋已经变得基本上完全看不出里昂了,看起来甚至帅气中,带著很多的柔美,头髮鬆了一缕落在肩前。
她没说话。
腹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疼的。
最初只是隱隱的坠感,像训练时核心肌群用力过度。她没当回事,走到桌边倒了杯水。可喝了两口,疼痛没有散,反而一阵一阵往下沉,像有只手从身体很深的地方攥住,然后慢慢拧紧。
里昂皱起眉。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她把水杯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