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。
红点重新闪了一下。
维克托知道时间到了。
他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回头时,他看见里昂正努力撑起上半身。那双眼睛里还有怒意,还有痛苦,也还有一点没有被药剂压碎的清醒。
这让维克托看起来更满意。
“祝你好运,甘迺迪先生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里昂被汗水浸湿、已经贴到颈侧的浅金色发尾上。
“不过,也可能不再是了。”
门无声打开。
维克托离开。
下一秒,白橡系统恢復。
监控画面像被人狠狠撕开,真实病房状態同时涌进主控台。
警报爆发。
哈珀、陈博士和米勒几乎是同时赶到。
白房间门打开时,陈博士第一个衝进去。
她没有先看枪。
没有看晶片。
也没有看掉在地上的空针管。
她衝到里昂身边,蹲下,检查他的瞳孔和脉搏。
“里昂,听得见我吗?”
里昂的眼睛半睁著,呼吸很乱。病號服湿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头髮明显比睡前更长了一截,贴在颈侧和脸边。左臂纱布已经被汗浸湿,咬痕处透出一圈淡白色印记。
陈博士看见那印记,脸色白了一下。
米勒隨后进来。
她第一眼看见床边的手枪和弹夹,立刻上前,用脚把枪踢远。动作很快,却没有拔枪指向里昂。
她只是站在他和门口警卫之间。
“都別靠太近。”
哈珀最后进入。
他的视线扫过房间。
空针管。
s-03標籤。
手枪。
弹夹。
晶片。
被入侵后恢復的监控系统。
他脸色彻底沉下来。
“基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