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点头。
“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听见前面那些指標。”陈博士关上玻璃门,带他往外走,“你体內確实有g污染残留,但污染没有按常规方式发展。你的伤口在快速修復,代谢和神经反应都有异常。我们还不能判断这是药剂压制,还是你自身產生了某种適应。”
里昂看著她。
“如果是后者呢?”
陈博士停下。
白色走廊里很安静。
她没有像哈珀那样用漂亮词绕过去。
“那会更麻烦。”
“对谁?”
“对所有人。”
她说完,继续往前。
里昂跟在她身后,走过一道又一道白色门。
经过一间低温样本室时,门刚好打开。一个研究员推著冷藏箱出来,箱体侧面被重新喷了白漆,但里昂还是看见了底下没盖住的一小块红色。
伞形標誌。
保护伞的標誌。
他停下脚步。
冷藏箱上贴著新的標籤:
浣熊市回收物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
生物风险等级:未定。
箱子从他面前推过去时,里昂的左臂忽然轻轻跳了一下。
他皱眉。
冷藏箱里的东西也像有反应。
非常轻的一声。
咚。
像有人从箱子內部敲了一下。
推车的研究员没有听见。
陈博士却看向了他。
“怎么了?”
里昂盯著那个冷藏箱远去的方向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
陈博士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浣熊市回收样本。你暂时不需要接触。”
“我好像听见了声音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后,他自己都觉得不该说。
陈博士的表情变得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