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证件放到桌上。
里昂看了一眼。
美国政府部门的標识,名字是假的可能性很大,级別却不会低。
证件上的姓名是:
丹尼尔·哈珀。
“你可以叫我哈珀。”男人说。
他收回证件,没有给里昂看太久。
“我们负责处理浣熊市事件中的特殊倖存者。”
里昂靠在椅背上,椅子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“特殊倖存者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嘴角动了动。
“听起来比死者名单还糟。”
哈珀没有急著反驳。
他打开第二份文件。文件標题里昂简单粗略看了一下,下面还有原始编號,但主要內容已经被整理成政府內部报告格式。
g污染接触者异常存活报告。
里昂的视线在“g污染”几个字上停住。
艾达留下的存储卡里也有这个词。
他还没能看完全部內容。
那张卡里很多文件损坏,有些需要特定设备,有些一打开就是一堆加密残片。他只拼出几个关键词:宿主稳定、g增殖抑制、神经调谐、第二性徵偏移。
最后那个词,他一直没有再看第二遍。
哈珀看著他的表情,像是在確认某件早就猜到的事。
“你知道一点。”
“知道得不够。”
里昂翻开文件。
里面有几张扫描照片。
第一张是他左臂伤口的照片。
不是现在的。
是列车之后不久,在雨里或某个监控画面里截取的模糊图像。咬痕被放大,旁边標著几处异常组织修復点。
第二张是血样分析。
他看不懂大部分指標,但几个结论被红色標註出来:
g污染残留:阳性。
变异进程:不完整。
宿主未出现常规失控增殖。
疑似外源性药剂压制。
里昂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。
外源性药剂。
艾达那一针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哈珀注意到了。
“你被注射过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