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完整词句。
只有一个意思。
近一点。
里昂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艾达从背后衝过来,一枪打断那截仍在抽动的断腕,隨后扣住里昂的后领,把他往后猛地一拽。
“別让它碰伤口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比喊出来更冷。
里昂被她拖得踉蹌两步,克莱尔也衝上来,开枪逼退失败宿主。雪莉躲在控制台后,捂住嘴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失败宿主没有继续扑。
它停在几米外,断掉的手腕拖在地上。伤口处的肉芽还在往外伸,像一丛白色虫子,朝里昂的方向缓缓探动。
它的嘴巴裂开。
“適……配……”
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克莱尔脸色变了。
“它在说什么?”
艾达没有解释。
她抓住里昂的左臂,直接撕开他的袖口。伤口很浅,只有几道被指甲划开的血口。正常情况下,这种伤甚至不算严重。
但艾达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她从隨身包里拿出一小支消毒剂,倒在伤口上。液体刺激得里昂皱眉。
“这么紧张?”他问。
艾达没理他。
她拿出一块纱布,用力按住伤口,隨后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细小的透明检测片,贴到血跡边缘。
检测片开始变色。
先是淡黄。
然后慢慢浮出一条非常浅的灰线。
艾达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里昂看著那条灰线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艾达把检测片收起来,折断,丟进旁边的污水槽。
“污染接触。很轻。”
“有多轻?”
“轻到你现在还能跟我吵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
艾达终於看向他。
“之后你最好別再被它碰到。”
克莱尔走过来:“他会感染吗?”
艾达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个停顿让克莱尔的枪口低了半寸,又重新抬起,对准失败宿主。
“艾达。”
“现在不会。”艾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