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窗內侧,最前面的感染者慢慢贴了上来。
它的手按在窗上,指骨已经变形。皮肤下有东西在游,一鼓一鼓往掌心挤。
它没有嘶吼。
它只是把脸贴近玻璃,嘴唇缓慢开合。
里昂听不见声音。
但他看懂了口型。
样本。
艾达低声说:“离窗边远点。”
里昂退后一步。
玻璃上忽然裂开一道细纹。
接著是第二道。
里面那东西没有砸玻璃。
它只是把掌心贴在上面。那团增殖组织像酸液一样,一点点咬进强化玻璃。
里昂骂了一句。
“这玩意儿也算感染者?”
艾达打开样本室出口。
“现在还能这么叫。再晚点就难说了。”
裂纹迅速扩大。
两人衝出样本室。
艾达在门外刷卡,按下隔离闸。
厚重闸门落下。
砸到底的一瞬间,里面传来玻璃碎裂声。
声音被闸门挡住大半。
可里昂还是听得很清楚。
像什么东西已经衝破了笼子。
他们沿著走廊继续前进。
这里开始出现更多保护伞標识。墙上的紧急避难路线图被红光照得忽明忽暗。
废弃物处理区。
生物样本库。
运输电梯。
临时隔离室。
里昂的视线停在最后几个字上。
“克莱尔和雪莉可能从哪里下来?”
艾达扫了一眼路线图。
“她们如果走维护通道,会绕到污水处理区。那里和运输电梯相连。”
“那我们去运输电梯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艾达指向地图另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