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没有笑,但紧绷的肩膀鬆了一点。
雪莉小声说:“他说他第一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克莱尔看向里昂,“他已经把这件事当身份证用了。”
走廊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重撞击。
三个人同时安静。
克莱尔把雪莉护到身后。里昂拔枪,靠近门口。那声音不是普通丧尸撞门,实在是太重,太稳,像有什么东西在一步一步穿过警局深处,每一下都踩在建筑的骨头上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雪莉脸色瞬间变了。
里昂低声问:“那是什么?”
她没有回答。
克莱尔低头看她:“雪莉?”
女孩的手抓紧了克莱尔的衣角,指节发白。
“好像是我认识的。”雪莉说。
“谁?”
“我爸爸。”
里昂和克莱尔对视一眼。
放在现在的警局里,让人一点也轻鬆不起来。
撞击声在远处停住。
隨后,另一边走廊传来低吼,像有什么普通感染者被那东西惊动,开始朝这边移动。里昂把门推上,回头看向资料室另一侧。
“有后门吗?”
克莱尔指向倒塌书架后面:“那边有个门,但被卡住了。”
里昂过去看了一眼。门被一个沉重的铁架挡住,架子上堆著档案箱。正常情况下,两个人用力也许能挪开。
不正常的是,走廊里的低吼越来越近。
“克莱尔,帮我。”里昂说。
他们一起抓住铁架边缘往旁边推。铁架动了一点,金属脚刮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雪莉站在旁边,紧张地看著门口。
外面有手拍在门板上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门框开始晃。
“快点。”克莱尔咬牙。
“我知道。”
铁架终於被挪开一条缝。里昂先把雪莉推过去,克莱尔紧跟著钻出。就在里昂准备过去时,资料室门被撞开了。
两个感染者挤进来。
其中一个穿著警服,半边脸还保留著人样;另一个肚子裂开,肠子拖在地上,却爬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