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平子,干这种事的时候不准讲冷笑话!”
眾人听见银铃般的笑声,顿时面面相覷,互相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后,往窗户上凑过去。
只见微弱的月光照射下,床上的两张被子缠在一起,几乎不分彼此。
“哼,知道错了没?”
“错了错了,哎呀,你轻点!”
床板被震得上下抖动,被子下二人的身体轮廓起伏不断。
好长一段时间后,两个人才互相分开,各自大喘著气。
屋外已经是一片死寂。
疑惑,难以置信,原来如此,其实我早就知道。。。。。。
各种情绪化为四张狰狞的脸贴在玻璃窗上,似乎不忍看下去,又似乎还想看一遍。
恋恋不捨地將视线移开后,四人蹲在墙角,谁都没说话。
“其实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嘴,这件事谁都不许往外说!”
朱埡文刚想坦白一切,就被陈倩厉声打断。
见大家互相看了一眼,颇有默契地同时点头,朱埡文鬆了口气,没想到大家的想法原来跟他一样。
唉,终於不用一个人保守秘密了!
夜已经深了,一阵冷风吹过,眾人冻得摸了摸胳膊,各自怀著不同的心情回了屋子。
第二天一早,天微微亮,陆平就卷著床单往门外左右看了一眼,偷偷跑到楼上。
刚收拾好出门,就见隔壁的黄勃盯个大黑眼圈站在走廊上,嘴里惆悵地抽著一根烟。
“早啊,勃!”
黄勃手抵在栏杆上,弹了弹菸灰。
“导演啊,我老家有个邻居,诱拐未成年少女,被人家抓进去判了死刑啊!”
“是吗?”
陆平没当回事,一大早地说这话干嘛。
“对啊,”黄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导演,你一定要引以为戒啊!”
“跟我有啥关係?”
陆平打著哈欠,吊儿郎当地正准备往楼下走,朱埡文又冒了出来。
“导演,今天还去跑步吗?”
“额,跑呀,我每天都跑!”
朱埡文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跑步归跑步,一定要注意安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