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伸手往她腰上掐,刘艺菲则是用脚回击,互相笑得跟小孩子一样。
另一边,剧组里的四人走到陆平房间,却发现窗帘没拉,门也没锁。
“什么情况?”
陈倩拧开门把手进去,床上別说是人了,连床单都没有!
偌大的房子就孤零零的一张木板床,好像根本没人住过一样。
“导演不会连夜跑路了吧?”
“先別管那么多了,这行李还在,人怎么不见了,我们赶紧去找一找吧!”
听见黄勃的话,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觉得有道理。
什么嚇人报復先放在一边,导演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眾人退出屋外,院子里静悄悄的又黑又冷,外面荒郊野岭的导演能去哪?
“总不会上厕所去了吧?”
黄勃摇头,“之前你们拿纸人的时候我就去了,里面没人。”
陈倩也急了,“不行,把手电筒拿上咱们出去找,把艺菲姐也叫起来!”
眾人著急忙慌地往楼下走,却被朱埡文一把拦住。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。你们要往好处想,没准导演出去跑步了呢?”
自从他发现陆平不在房间里,知晓一切的他已经无语到了极点。
陆导,你这被子枕头不见了,艺菲姐也没跟我们出来,你俩在哪我好难猜呀。
我靠,你们就不能忍一忍!
“跑步?埡文你別添乱了,赶紧起开!”
陈倩气得就要咬他的手,朱埡文拗不过大家,只得放他们下去。
行吧导演,我努力过了,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
“先把艺菲姐叫起来,然后我们去拿手电筒,分头找!”
四人迈著小碎步下楼,却听见一阵笑声传来。
为首的陈倩举起手,示意眾人停下。
“刚刚我怎么好像听见导演的声音了?”
“嗯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朱埡文走在队伍末尾,扶著额头嘆气。
四个人又像之前上楼一样慢慢地移动脚步,往声音来源方向走去。
院子里只有月光勉强照著,他们摸黑下楼,来到刘艺菲房间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