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爷的地,要是白白要过来,那可就惹麻烦了。”
“明日拜见了陛下,按规矩也得拜见一下太子爷,到时候,我就和太子爷说一下买地的事情。”
“多备些银子吧。”
正吩附著,有僕人快步来报:“衍圣公,南书房行走刘世勛求见。”
南书房行走的官阶不高,但是南书房代表的可是各位大学士。
孔瑜瑾心里请楚,自己虽然是超品大员,但是和相当於丞相的大学士相比,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。
所以他郑重交代道:“请刘大人客厅奉茶!”
半刻钟之后,孔瑜瑾就见到了这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不过,对於这个年龄不大,官阶也只有六品的刘世勛,孔瑜瑾却是丝毫不敢怠慢。
因为这刘世勛不但未来不可限量,而且,出身也非常的不凡。
他的老爹、他的叔叔,基本上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,虽然都已经回家养老了。
“见过衍圣公!”刘世勛恭敬的行礼。
孔瑜瑾笑著扶他:“刘老弟千万別客气,咱们都是齐鲁同乡,可是真正的自己人。”
“太客气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是亲热,那刘世勛脸上的笑意也多了起来。
两个人寒暄几句之后,刘世勛就神色一正道:“衍圣公可曾听说,朝廷发生了一件大事?”
见刘世勛神色郑重,也收起了笑容,迟疑道:“老弟,我这才刚到京城,还没听说什么。”
刘世勛对於孔瑜瑾这种反应,心里暗自冷笑:以衍圣公府的消息渠道,怎么可能不知道?孔瑜瑾之所以这么说,分明是不想招惹是非。
可惜,只要你的块头足够大,有些事儿不是你想不碰,就能躲得过去的。
“前些时候,有人给陛下上了『天下第一奏疏。”刘世勛沉声的说道。
一听这『天下第一奏疏,孔瑜瑾顿时拍案而起,怒声道:“当今陛下日日殫精竭虑,夙夜操劳,才有如今海清河晏、天下归心的大好局面!”
“有这样的明君,我们感激还来不及,竟然有人丧心病狂上什么『天下第一奏疏,
简直不当人子。”
“可恶,实在可恶!”
“我衍圣公府,必定和这种人势不两立。”
子孔瑜瑾说出这番话之后,目光就悄悄地落在刘世勛的身上。
不管怎么说,衍圣公府的富贵是陛下给的,所以他在这种时候,必须要给乾熙帝表个態。
至於往后怎么做,再见机行事。
刘世勛神色平静,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,这让孔瑜瑾心里不免嘀咕:
这年轻人,真他娘的沉得住气—
“衍圣公能这么想,陛下一定会非常欣慰。”刘世勛等孔瑜瑾说完,这才接著道:“不过衍圣公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就在今日,陛下让太子带著诸位皇子和那甄演当庭辩驳。”
“太子提出,如今天下税赋比之朝廷定鼎之时,不但没有增多,反而减少了不少。”
“长此以往,朝廷怕是要走前朝的老路。”
“太子说,既然甄演胸怀天下,那就请甄演写一道奏摺,建议官绅和庶民一体纳粮。
“如果这种事情定下来的话,那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