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休息。”述清给她掖好,两个人相拥入眠。
其实这会儿时间还很早。
不过匆匆两个小时,路旁的灯都还暗淡着,被车灯、楼房里的彩灯,天上的星月,衬得好似失了明。
制造烟火的小摊正迎来待客的高峰期,青春的学生们成群结队,手里捧着热食商量接下来去哪儿唱k。
甚至还有老人牵着狗,路过棋牌室,给同伴打个电话,说明天不跳广场舞,打麻将多好。
城市未眠,星月未眠。
而这对疲倦的爱人,睡在彼此的怀抱间。
凌晨三点半,祝卿安悠悠转醒。
她嗅到一股过浓的茉莉香,好似睡在茉莉花海。
此时也正是茉莉花期。
她缓缓睁眼,首先想到的是放在窗台上的茉莉。
抬眼却看见了她的茉莉。
她的姐姐,她的爱人。搂着她,把她抱在怀里。
两个人用有些别扭的姿势入睡,而祝卿安和述清每一处都贴的很紧,嗅到的,只是长年累月生长在述清身上的茉莉香。
祝卿安忍不住动了动,换一个姿势,她也要把述清抱进怀里。
述清就这么被她弄醒了。
“怎么了……”述清的声音也还迷糊着,不过比祝卿安清醒,能意识到她在谁身边。
能让她睡得这么沉,这么安心的床伴,除了祝卿安,还有谁?
“换个姿势。”祝卿安凑到述清耳边,怕她听不清。
又忍不住咬了下述清的耳垂。
她可算明白为何述清总喜欢咬她耳朵。
那耳垂饱满,带了些粉色,坠在脸旁做装饰,说悄悄话的时候,最适合咬上一口。
听爱人因些微不适发出哼鸣。
述清没动了,等着祝卿安换。
祝卿安先抱住了述清的腰。
太滑了。今夜她们太累,做完就睡了,别说换衣服,两个人都没再清洗一下自己。
那腰毫无遮拦的贴到祝卿安的掌心,严丝合缝的。
这是她长大以后第一次触碰述清的腰肢。
多么细腻的皮肤。真的好像脂膏,又好像琼玉。
这摸着可睡不着。
祝卿安又磨磨蹭蹭,换成抱述清的脖颈。
这下她们贴的太紧,述清压着她,她也压着述清,怎么都不好睡。
怀里的小姑娘试了半天也没试出来一个满意的姿势。
述清差不多也醒了。十点到三点半,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算得上足够。
述清也就一把将祝卿安按住,勒进怀里,不要她乱动了。
“姐姐。”祝卿安嗔怪一声。
“不困吗?”述清拍拍她的头。
“不太。”祝卿安纯粹是兴奋的。
她见不得光的暗恋竟能苦得一份甜果。
今夜,她若少走一级台阶,都没法在十点之后秒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