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潮声停了。
这一晚,述清搂着祝卿安的腰,望着她一双湿漉的眼,唇瓣若有若无的开合吐息,透着股醉人的茉莉香,轻轻念道:“我的小姑娘长大了。”
祝卿安将泪眨干,挽过发,指尖搭在述清脖颈上,锁骨配那葱白玉段,隐晦的月光照的指甲盖盈盈发亮。
此时,距离她们上一个吻过去匆匆数日,距离她们下一个吻堪堪一秒。
距离她们上一次争吵过去了半年,距离祝卿安回到述清身边不过两周。
距离她们说恨过去了一百九十五天,距离她们说爱还有三十六秒。
而后述清起身,在她们破旧温馨的老房子里找着祝卿安用过十年的水杯。
祝卿安趴在床头百无聊赖的看述清二十五岁时贴下的照片。
照片里,述清带走了丧母后无人照料的小小祝卿安。
一晃十多年过去。
照片外,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接吻、拥抱,把一切该与不该的事做了个遍。
只留下暧昧时温热的潮水慢慢在指尖凝滞,变得比冰还凉。
随着述清回来,带来两杯水。
和一声“我爱你”,刚刚听了无数遍的告白。
祝卿安勾住她的脖颈。“姐姐,从今往后,我们还会分开吗?”
第50章
述清不懂祝卿安的不安来自哪儿。
她眨眼,在祝卿安眼中看见了和她一般的迷茫。
掩盖不住的慌张,微小的恐惧。
汇集在一起的不安感,深深的埋,浅浅的颤。
最终从祝卿安不太清醒的吻里流出。
述清抱紧她,抚摸她的头发。
指尖是凉的,温度早已被热潮带走。
贴在头皮上,刺得祝卿安一阵激灵。
“安安,我爱你。”她说出和刚才一般的话,眼神比打在她们身上月光还要柔。
哪怕赤|裸,也不带一点欲色。
“你不信吗?”又像她们的重逢,求着逼着祝卿安去停止更多的疑问。
祝卿安垂眸,头埋进述清的锁骨间。
轻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,发尾的沐浴露也一同混杂进来。
她没有点头,更没有摇头。
述清拉着她后倾,倒回她们荒唐的床上。
“我最爱的人只会是你。”无论有没有爱情的成分。
或许在这一刻说没有,有些残忍,有些荒谬。
就连述清自己也没法相信。
她如此热烈的眷恋着一副身体。
这样灼热的心情,就连从前都没有过。
怎么可能不是爱情。
又怎么能是爱情啊。
“嗯。”祝卿安贴着述清,把被子往上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