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祈提前打了招呼,所有人的滑雪服和全套装备已经被经理亲自送到了别墅。
吃完早饭,几个人各自回房间换衣服。
九点整,所有人在大堂集合完毕。
季北的滑雪镜推在额头上,手套已经戴好了,周向笛在旁边检查他的固定器卡扣。
程致远扛着雪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最前面。
许临生跟在后面喊:“你走慢点后面有鬼追你啊!”
叶祈和谢屿跟在最后面。
谢屿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滑雪服,护目镜推在额头上,头发在脑后松松垮垮地扎了个低马尾。
深色的滑雪服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更瘦,领口拉到下巴,露出一整张昳丽的脸。
在叶祈的印象里,谢屿很少穿深色的衣服,所以今天这么一看,甚至有种惊艳的感觉。
叶祈看了他两秒,把视线收回去,弯腰扣自己的固定器,“你穿深色很好看。”
谢屿听到他的话时很明显愣了一下,他扭头看了眼叶祈,笑吟吟地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叶祈没抬头,继续跟固定器较劲。
谢屿靠在滑雪板旁边,目光落在叶祈身上。
叶祈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滑雪服,臃肿的滑雪服穿在他身上丝毫不违和,反而显得肩宽且腿长。
他低头扣固定器的样子很专注,眉头微微拧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谢屿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“走吧。”叶祈终于扣好了固定器,直起腰。
谢屿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点了点头,跟在他身后走到大堂门口。
季北从大堂里跑出来,手里还拎着另一只手套,滑雪镜在额头上颠得一晃一晃的。
周向笛跟在他后面,步伐不紧不慢,手里拿着季北的围巾。
“车来了?”季北跑到路边,看见那辆停在门口的宾利,脚步猛地顿住,“这排场也太大了吧。”
司机从车上下来,绕到后座拉开车门,冲叶祈微微点了点头。
叶祈把雪板递给他,回头看了谢屿一眼,微微偏了下头,示意他上车。
谢屿坐进后排,车厢里很暖和,座椅是真皮的,车门关上之后外面的风声就被隔绝了。
叶祈坐在他旁边,长腿往前排座椅的间隙伸了伸,靠进椅背里,打了个哈欠。
季北也拉开车门钻进前排,周向笛跟着坐进去。
他坐在座椅上左右看了看,伸手摸了一把扶手,“这车是我这辈子坐过最贵的车了。”
周向笛说“你别摸了,把人家的真皮座椅摸掉皮。”周向笛说。
“我砂纸成精吗?”季北翻了个白眼。
程致远和许临生从大堂出来,后面跟着被许临生游说过来的姜澄。
程致远看了一眼那辆宾利,又看了一眼后面还停着一辆同样的宾利,两辆车一前一后安静地停在大堂门口,司机都站在车门旁等着。
“叶祈你叫了两辆车?”程致远走到前面那辆车窗边。
叶祈靠在椅背上,把滑雪手套从左手换到右手,“一辆坐不下,六个人加雪板,你们想叠罗汉吗。”
“少爷考虑周到。”程致远拍了拍车窗框,转身朝后面那辆车走去。
许临生拉着姜澄跟上去,说:“我们坐后面那辆,清静。”
季北从前排探过头来,扒着座椅靠背,“你们俩坐后面不挤吗。”
“不挤。”叶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