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了,她的新官服。
宁安茫然地看向姜慕之,问道:“月例是什么,就是它让阿姊受伤?要怎么才能治好月例让阿姊精神些?”
姜慕之:“…………这个年纪的女子每个月都有几天会这样流出经血排毒,所以四殿下不如去小厨房煮点红糖水,或许还能缓解公主的不适。”
澹台凌叫住了正要去小厨房的宁安,说:“不用了,你去忙你的事吧,热水也是一样的效果,稍等让其他人端来。”
姜慕之继续叮咛道:“殿下近些日子在饮食上还需忌食生冷辛辣,虽已入春,天微寒,殿下仍需注意保暖,方可缓解腹痛之症,还有……”
姜慕之目光向下看了眼她的胸口。
“……衣服尽量选宽松,月例期间可能会胀痛刺痛,若是难忍,慕之…或能替殿下缓解一二。”说罢,姜慕之便移开了眼。
澹台凌已经有一点死了。
澹台凌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,算回答了姜慕之。
这都什么事啊,这种时候怎么来例假了?
天杀的!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这种摧残?
有点想念卫生巾了。
她现在不敢轻易起身,怕弄得满腿都是,反正衣服上都粘上了,多沾点也没事,用冷水浸泡洗洗就行。
门外的曜霆本要发作对无极嘲讽一二再离开,赵沧衡无意与其争锋正要抬脚走人,无极有意先挖苦几句曜霆,再去追赵沧衡趁机拉拢一二。
但门内季夏的嚎叫引起了三人的注意。
无极曜霆都止住了话头,赵沧衡也停下了脚步。
三人皆屏息凝神,侧耳倾听。
无极望着大门面露忧色,曜霆听完很迷茫,看到赵沧衡的若有所思和无极恶心作做的表情,更疑惑了呢。
等门内再无交谈之声后,赵沧衡余光看了无极一眼,率先抬脚离开。
无极看到赵沧衡离开,便紧随其后。
紫竹苑大门外终于也清净了。
曜霆看紫竹苑外四下无人,便绕到后墙,翻墙而入。
通往皇宫大门的宫道里,本是一前一后走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并肩而行。
不知是赵沧衡有意放慢步伐,还是无极刻意脚加快了脚步。
赵沧衡微微勾唇,柔和了脸上的强硬和冷峻,他态度恭敬道:“竟能同宣睿王同行,微臣何其有幸。”
无极笑道:“摄政王高抬我了,您入朝日子都比我被封王的日子还久,更何况你与我同被封王,有何高低之分?”
赵沧衡也回笑道:“还是有些许不同,若是哪日宣睿王成了太子,微臣在您面前有失礼法可就太不应当了。”
无极收了笑,面露难色道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好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同行,摄政王日后还是得慎言呐。”
语尽,无极又恢复了笑容,缓解方才严肃的气氛。
赵沧衡也笑出了声,说:“多谢宣睿王热心,微臣日后定多加注意。”
他话风一转,提起一件事,说:“路过此道,倒是叫微臣想起来一件让人人称赞的美谈,宣睿王可曾记得在此处救下微臣的义妹林语莺?
近来微臣烦务缠身脱不开,未曾亲自向宣睿王道谢,不如改日微臣亲自携礼上府道谢?”
无极轻笑着,推脱道: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摄政王整日繁忙为父皇分忧,我怎能给你再徒增劳烦呢?”
“既如此…不如改日请宣睿王来微臣寒舍赴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