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澹台凌也偷摸借马车的遮挡翻进乐楼后,乐楼外守着的侍从也紧跟着从侧门进入,小跑朝向容羽的厢房。
澹台凌一路狂奔,谨慎避人,只瞧见那人一个大跳跃上了高层翻窗进去了,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地上干瞪眼。
青蛙转世么?有点意思。
澹台凌被迫从乐楼的庭院跑回楼内,却发现楼内人多眼杂又绕了回来,最终选择盆池边靠近走廊顶的拳石,三两下爬上去后走过到尽头,翻进了乐楼顶层下的围栏里。
她路过包厢的时候,原本听到的是正常的琴音,可走着走着就变成奇奇怪怪的人声,正从她要穿过的窗户内传来。
好奇的澹台凌轻轻捅破窗户纸瞟了一眼,眼睛像是被针刺了一般,默默地缩回来,转身向顶层翻去。
要是被人发现她看到的东西,她会被灭口的吧…
靠背的!那个人到底去哪了!如果不是他,她怎么能看到辣眼睛的春宫图!还有这地方它正经吗!
顶层的包房是被很多宽大落地的帷幔层层叠叠包裹着的,风起后这些轻纱起起伏伏,纱尾在风的依托下抚过澹台凌的面庞。
坏了,这地方无处可躲。
“嗯……何人在此处?”一道温润颤抖的嗓音从帷幔深处传来。
澹台凌被惊得手滑从栏杆上摔了进来。
啊啊啊啊啊啊!她无声呐喊,怎么又跳进另一个春宫图里了!
澹台凌她想跳了。
“等等…呃……别走!”这道温润的嗓音似乎越发痛苦。
澹台凌无奈的笑了,不走等着当这里play的一环么?
她的已重新翻过围栏。
“别走…救救我!唔……恩人!求你了。”那人颤抖的厉害,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,最后一句甚至带上了哭腔。
澹台凌这才意识到这里只有她们二人,这家伙真的在求救。
嗨,你说这事闹的。
“我挺忙的,急着找人呢。”澹台凌虽然这么说着,但人翻回来了还给自己蒙上了面。
她伸手掀开层层叠叠的帷幔,走入深入,看到那个身着白衣,披头散发,弓起身子蜷缩着,匍匐在桌案前,那张姿容光华冠世的脸上噙着泪痕,眼角泛红,惹人怜爱。
澹台凌嘴角一抽,止步于此。
姜白怎么在这儿?!他也有今天啊哈哈哈!但转念一想要是知道被看到他这副样子…她会被灭口吧……
就在澹台凌进退两难的时候,那人又喊道:“恩人?”把澹台凌的思绪唤回。
澹台凌定睛一看,原来是她脸盲,发现他只是看着像姜白,但人长得比姜白更胜一筹…也不能这么说,只能是各具风格。
咳,澹台凌轻咳一声,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,她环顾四周,发现桌面上被打翻的茶杯,再观察他的样子,心里便有了猜测。
“…不要叫人,不能喊人过来,慕之冒犯了。”他有气无力的喊道,拖着浑身发热的身子贴近温凉的澹台凌,他能感觉到澹台凌带着凉意的手捧着他的脸,然后将手指探入他口中,猛地抠他嗓子眼。
“别扯我衣服!你吐我身上了啊喂!”澹台凌大叫道。
所幸她避开的很及时,只是衣角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