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羽也不恼,轻嘬了口茶说道:“前年末在京城里建了一座公主府…父皇没有赐予我,皇姐不与妹妹去瞧瞧看么?”
“你约我出宫就是为了看这个?”
容羽:“……”
澹台凌在让人语塞这方面天赋异禀。
容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抿了口茶,答道:“那个公主府四通八达,向北是京城里有名的万宝坊,绫罗绸缎,珠宝珍奇,应有尽有。朝西是最有名的酒楼百味楼,紧挨着的还有西坊,朝东有条路直通皇城,向南转几个弯就是京城第一乐楼。”
澹台凌为自己沏了杯茶,声音平缓:“对这里这么熟悉…好啊,那你就带我在公主府的四通八达之处挨个转一转,让我也熟悉一下如何?”
容羽勾唇:“明日一早,妹妹就带人在宫门处候着皇姐。”
“好啊,慢走不送。”澹台凌也不起身,自顾自喝起茶来。
殷春送走容羽后回到主殿为澹台凌换了壶热茶。
“殷春,坐,一起喝茶。”
殷春照做,再三斟酌后开口:“殿下…”
“嗯,我知道,你去安排吧…季夏去哪里了?等她来了再告诉她。我们先商讨我这个方案…计策…这么叫也不合适,唉呀管它的,反正是要防容羽搞我们。”
待澹台凌与殷春商酌后,她们发现季夏仍然没有出现。
殷春眉头微蹙,环顾四周正要起身,就看到季夏气喘吁吁地抱着帷幔与便服跑到澹台凌面前。
澹台凌:?
“季夏…你,你别说,这套便服不错嘛,和我特别配,非常适合见机行事!”
其实就是为了方便脱身逃跑。
澹台凌说着,顺手接过这身套装。未曾想她的手不慎勾住季夏腰间悬挂的白羽饰品,被她扯下来了。
季夏面露难色,下意识想伸手拿回,但最终只能望向她,止住了动作,欲言又止。
季夏小声咕哝道:“殿下……”
澹台凌:“嗯?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我的…”季夏指着她指尖下按着的羽饰,眼眸泛起一层湿润。
澹台凌的目光顺势看向那个羽饰,并且无声尖叫,光速还给季夏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!她把季夏的白色鸟毛给扯下来了!
啊啊啊啊…嗯?有点眼熟,鸟毛装饰都是一个样式的?
她见过这种样式的鸟毛,宫里巡逻的很多侍从腰间都有,但颜色不同,他们是黑的。
澹台凌将目光落向殷春的腰间,发现她没有戴这种羽饰…是因为不喜欢么?
澹台凌观察到平日里殷春没给过季夏好脸色看…准确来说是经常用嫌弃的目光向季夏诉说着澹台凌看不懂的内容。
这么一想,殷春不喜欢的可能性真的很大。
殷春走向澹台凌身侧说道:“我来伺候殿下洗漱,明日之事就放心交给我,婢子会打理好。”
殷春转头看向季夏:“你明个不用跟殿下去,留在殿内伺候四皇子。”
季夏委屈,季夏不说,季夏失落离开。
“欸?你去哪?给我滚回来为殿下更衣,别想提前去偷懒。”
第二日一早,澹台凌与容羽分别乘坐了一辆中规中矩的马车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