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得了空来见他的皇姐…其他人让他莫名烦躁。
与此同时,申时一刻,姜府内。
姜白靠着栏杆,手里拿着卷书静静地阅读。
一个小孩手里拿着风筝哭着向他跑来。
“伯伯!呜呜呜…伯伯修好的纸鸢掉下来!”
姜白放下书,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擦去了小孩脸上的泪水,温柔地哄道:“阿侄不哭,伯伯给你看看。”
姜白接过纸鸢,指尖略过骨架的破损之处。
原来是那节木头上裹着的鱼鳔胶不知何时从里面裂开了,所以他精心布局的七道步骤全部失效。
这鱼鳔胶果然难测,不愧是千尝百试的古法,这心性…摸不准啊。
他侧身抬首,望向屋顶边上天空的延展处,那是皇宫的方向。
昏时,皇宫内宫门下钥,紫竹苑主殿内。
澹台凌麻了,她没想到无极的求知欲能这么强,逮着她掘地三尺的问。
内容大部分涉及民生,下层统治,再多的就不能和他说了,不然她怕自己被拖出去斩了。
他没有问有关古代军事理论的问题……
是不关心还是…觉得她根本不了解?
嗯…不问挺好的,她不是本地的土著,确实不了解这里的制度细节。
最后澹台凌被问累了,相关的知识储备快要被掏空,她瞄了眼无极发现他仍然神采奕奕。
路遇卷王,强不可胜,她麻了。
“要不咱们休息一下?你看你肯定累了!来来来这里躺一躺,太阳温和晒着睡觉多舒服啊!”
无极嘴里的“我不累”还未曾出口,就被澹台凌按着躺榻上。
她还贴心的给无极脱了鞋盖上被子,并用右手食指封住了他的嘴,左手盖住他的眼睛。
她的手掌里有茧子,盖在眼皮上有点粗糙,但很温暖。
她身上的香味很淡,很自然,闻不出到底是什么。
在触觉与嗅觉交织混合中,他清醒地沉沦。
无极这一觉睡得较长,从午后到日落自然醒,且无人打扰。
澹台凌把无极送门口时,他突然转身看向一侧的宁安问:“他为何还在这里?”
“…我留的。”澹台凌目移回复。
无极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留他……不留我么?我不行吗?”无极声音颤抖地问。
他看着好生委屈。
澹台凌扯着微笑:“你母妃等你回家呢…别让她等急了。”
活爹!别搞她了!虽然向外输出知识很爽很能装逼,但架不住好学的人一直逼问啊。
无极这才五步两回头的离开了。
“宁安,肘!咱们吃饭去!”澹台凌拉着宁安去主殿旁的小厨房了。
待无极回寝后,他招手唤出暗卫,清冷地问道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回殿下,属下办事不力,飞书回信说什么都没查到,请殿下责罚!”
他轻飘飘地挥了挥手。
“不必,什么都没有么?我这个皇姐还真是……令人惊喜啊。”
“告诉他们,查不到就去街坊四邻问问…要是这也问不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