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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（第7页）
语气很轻，像是在给他一个理由继续来。
姚远点了点头。
曲颖没有再让他试。
姚远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个人一起滑回场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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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冰场的时候，外面的阳光已经偏西了。
两个人坐电梯下到停车场。
走了几步，姚远忽然开口：“曲姐。”
“嗯？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原本想问的东西到了嘴边，却变成了另一句话。
“我这两天……是不是进步挺快的？”
曲颖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。”
没有解释，也没有补充。但语气比平时更确定一点。
姚远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那个问题却没有消失，只是被他压到了更后面。
车门打开，他坐进副驾。
安全带扣上的那一刻，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——今天，曲颖比前几次更“在场”。不是在教他，也不是在带他，而是在和他一起完成什么。
他没有说出来。但那种感觉，留在了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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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宿舍里的空调开得很足。
高阳躺在床上打游戏，声音外放，时不时骂一句人。
姚远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没干，坐在桌前整理球拍。
“哎。”高阳忽然探出头，“明天有安排没？”
“还没定。”姚远低着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出去玩。”高阳把手机扔到旁边，“桌游。徐蕾组的局。”
“都有谁？”他问得很随意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高阳瞥了他一眼，像是早就在等这个问题。
“咱们俩，徐蕾。”他故意停了一下，“她还叫了你们网球队那谁——方筱虹。”
姚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“哦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很轻。
高阳笑了一声，翻身趴在床沿往下看他。
“去不去？”
姚远没有马上回答。低头把拍线理顺一圈。
“几点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