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霁:……
他看着她暴露在灯光下的肌肤,终究还是抬手,指尖带着薄茧,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凌薇:“重一点,没吃饭吗?”
指尖擦过她的肩胛骨,滚烫的温度顺着肌理漫开,理智在燥热里摇摇欲坠。
就在指腹快要触到她腰侧时,凌薇突然扣住他的手腕,语气冷了半分:“越界了。”
许青霁的动作骤然僵住,眼底翻涌的暗潮更烈,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发沉:“凌薇……”
“说了,要听我的。”
她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腕骨,嘟囔的尾音带着点娇嗔的强势,“再越界,今天的奖励,就全没了。”
他凝着她眼底那点狡黠的掌控欲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,终是忍不住俯身,将人轻压在柔软的床榻间。
“凌薇,别玩我。”
他声线沉得醉人,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,“我玩不过你。”
许青霁抬手揽住她的腰,随手抽了两个枕头垫在她身侧,怕硌着她。
凌薇猝不及防,指尖刚抵上他的胸膛想挣开,腰后就多了道沉稳的力道,将她轻轻按在原处。
没有丝毫压迫,却让她挣不开半分。
“主人的命令,我听够了。”
他低头,唇瓣擦过她的后颈,温热的气息裹着低笑漫开,“该换我了。”
凌薇耳尖瞬间烧红,指尖捏住身下的床单,想侧过身,腰上的力道却又轻又稳,将她圈在怀里。
只能被迫迎着他落在颈间的灼热气息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“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了半截,碎在浅浅的呼吸里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反倒勾得许青霁眼底的温度更浓。
“不是喜欢掌控吗?”他唇尖蹭过她的耳廓,笑意染在声线里,“现在试试,还能不能掌控得住。”
“求我,我就轻一点。”
凌薇脸颊烫得厉害,把脸埋进身侧的枕头里,咬着唇硬撑:“做梦。”
“那主人,”许青霁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,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
“别怪我,不客气了。”
夜已深。
陈嘉敏回到家推开门,反手带上门锁。
甩下高跟,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,径直走到房间角落,按下了那盏桔色壁灯的开关。
暖黄光线漫开,恰好照亮对面整面墙。
满墙的奖状奖牌和荣誉证书。
十几年的追赶,就是这面墙。这面墙就是她整个青春的墓志铭。
而在这满墙的自我成就里,正中央贴着一张女生16岁拿李斯特金奖的海报,海报旁压着唯一一张塑封合影,是两人初中时并肩站在琴房门口的样子。
过去的她,若是知道现在自己再也不能真正赢一次,会难过到哭泣吧!
接近期末,凌薇和许青霁都被课业缠得抽不开身,连见面都成了奢侈。
好不容易等来了周末,两人才终于有机会一起出门。
凌薇今天挑了件浅蓝毛领的棉服,卷发松松垂在肩前。
她拉着许青霁逛夜市,一路霓虹闪烁。
许青霁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,忽然轻声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逛夜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