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宋从绛应下,她与柳唐青没什么深仇大恨,不至于见死不救,“那封洛去柳家,是做什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晓,洛儿也只讲了大概,他回来或许你就知道了。”
正说着,宋从绛便听着有回来的动静。
封洛正从外面飒沓流星地往回走。
宋从绛迎上去,“怎么样了?”
封洛随她往堂屋走,“进去说。”
封母也一同等着封洛讲讲。
封洛道,“现在被她爹关在屋子里,门窗锁死,大概无跑的可能性了。”
“她说想跑去镇上,进个大户人家当丫鬟,只要她爹娘抓不了她,便有一时之喘息。”
“她爹娘嫁她也无非是为了钱罢了,”宋从绛冷静道,“若是她能给出一笔钱呢?此婚是否能作罢?”
封洛摇摇头,“人是贪得无厌的,只要柳唐青能拿的出一笔,她爹便会要得出第二笔第三笔,总之是无底洞。”
“她爹不是只想给她弟娶个童养媳吗?”
“当了皇帝想成仙罢了,”封母道,“从前唐青也不是没给过钱。她给得起娶媳妇儿的钱,她爹便又会想着要供他儿子读书的钱,总归是没有尽头的。”
宋从绛了然。
“那就只能跑了。”
在家里跑不了,但总归是要出嫁的。
出嫁的路上应当是有机会的。
“所以,我们能怎么帮她?”宋从绛看向封洛。
“目前还不知,”封洛摇摇头,“只能见机行事。”
见机行事也得见到柳唐青的面,否则他们便束手无策。
可柳唐青被关起来,连面都见不到。
一想到平日里跟柳唐青处处不对付,可她要轮到此种下场,宋从绛心里又憋闷得紧。
连饭都吃得不是滋味。
“昨日没请宴席,但邻里乡亲也都来道贺了,今日你们是不是要上门去回礼?”封母问道。
“对的,”宋从绛应道,“昨日封洛跟我讲过了,顺便带我去认认门,认认邻里。”
宋从绛说着,便灵机一动,“既然我们要送回礼去,那便应该也要去柳家送吧。”
封洛垂着头,“恐怕柳家伯父不会待见你。”
宋从绛知晓是为什么。
因着柳唐青一直想嫁给封洛,可却失了时机。
柳父柳母的算盘没打上,自然是不会待见宋从绛这个半路插进来的人。
“那就真的毫无办法了吗?”宋从绛闷道。
“若是未婚女子,或许可去。”封洛思索道。
“因为柳父想给自己儿子相看一个合适的童养媳,所以打着这个名头,或许能进去?”宋从绛接道。
封洛点头,“所以我找了个人去打探情况。”
宋从绛看着他,福至心灵般道,“李蓉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