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公主兀自在桌前坐下,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,左右两座前各放着白瓷杯盏以及两套温酒壶,她拿起身前的温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杯。
“霍霄哥哥,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单独与你相见了。”
她表情哀怨,衬着那粉雕玉琢的五官,更让人见之犹怜。一个集尊贵、美貌与痴情于一身的女子,世间哪个男子能不动心?可偏偏霍霄如泥塑木雕般全无怜香惜玉的心肠,而公主也是可怜,她怎知自己今日这番衷情偏又诉错了人。
想到这儿,莺时不免有几分心软,便叹息一声坐了下来。
荣安公主瞧见她目露不忍之色,心口骤然热了几分,她伸过手拿起“霍霄”身前的酒壶替他也斟了满杯。
莺时眉心一动。
“母后同我说了,父皇有意将我许给西北武陵王世子,可我不想嫁人,我不想去西北那么远的地方,我更不想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语调难掩哽咽,抽泣着肩膀微微颤动。
“霍霄哥哥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她举起酒杯久久看着“霍霄”,莺时便也只得端起面前的酒杯,两人杯盏相碰,就在杯中酒将要入喉之际,莺时放下酒杯,从袖中取出一支镏金桃花簪,她递过去。
“公主既要出嫁,那这支簪子就当为公主添妆了。”
荣安公主伸手接过簪子,满眼的欣喜若狂,她整个人如堕云雾中,简直不敢相信,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一贯对着她吝于言笑的霍霄吗?他竟会送她簪子,那,是不是代表他心中也是有她的?
“快去戴上试试吧。”
“嗯。”
荣安公主笑着点点头,浑忘了其他,雀跃着奔到罗汉床对面的梳妆镜前。莺时便趁她背对着自己,快速将两人的杯盏酒壶调换了。
两人一桌还放两把酒壶,感觉好似不对劲。
不多时,荣安公主簪上了发簪,款款走回桌前,红着脸问她。
“霍霄哥哥,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两人就此连饮了数杯,莺时见荣安公主饮了那壶酒倒也没什么不适,只是酒意上了头,脸上越发艳红旖旎,想来许是自己多想了。
时间不等人,此时离玄武所限的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,她再不脱身是不行了。
于是她一拱手,起身道:“公主请见谅,微臣实在有要务在身,便先告辞了,祝公主早日缔结良缘,福禄平安。”
说完她回身朝门口走去,在将将拉开门扉之际,身后荣安公主却猛地扑了上来,她紧紧抱住“霍霄”,迷乱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衣衫。
“霍霄哥哥,你要了我吧,我的身子只愿意给你,你要了我吧,没人会知道的,那些奴才没人敢说出去的。”
等他要了她的身子,她就可以去求母后让自己嫁给他了,到时他就再没有理由拒绝了,平妻也好侍妾都行,她只想待在他身边。
莺时艰难回身,想要把她从身上扒拉开,入目竟见荣安公主外裳委地,衿带散开,香肩半露,胸前葱绿色的肚兜已然断了一条系带,露着大片白腻的肌肤。
莺时吓得一下子捂住了眼,急急喊道:“公主请自重,微……微臣已有妻室……”
荣安公主恍若未闻,一味地把嘴唇凑上来在她身上胡乱地啃胡乱地亲,连她的领口也被她扯开了,门扉被撞得砰砰作响,若事情传出去,霍霄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