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宋期桓无趣地转身进屋。
他发现自己的过去没什么好牵挂的。
客卧整洁如新,不怎么需要收拾。
因为没有生活痕迹,宋期桓进房后一眼看到了谢语留的东西,睡衣,还有钱。
宋期桓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一沓钱,沉默了。
很厚,金额超过了他认知范围里生活助理的薪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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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上,谢语起床,边刷牙洗脸边思考吃什么,试图用食欲醒神。
对街的灌汤包吧,那个好吃。
正准备换衣服出门,突然想起来家里多了个能给他跑腿的。
谢语心情不错地走到客房门口敲门。
没人应。
该好好给这个助理定定规矩了,哪有家里主人喊佣人起床的。
他加重敲门的力度,唤了几声,又等老半天。
“睡那么死……”
谢语都准备回头再算账了,结果走之前门开了。
“都几点了,还不起床,以后不能起得比我晚,今天就放过……你怎么了?”谢语数落着发现眼前人不大对劲。
宋期桓脸色绯红,额前冒汗,呼吸粗重。
“什么事?”宋期桓根本没听清谢语说了什么,只觉眼前阵阵发晕,一开口发现自己喉咙嘶哑得不像话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谢语伸手感受他额头的温度,滚烫,“你发烧了,快换衣服去医院。”
贴上额头的手背冰冰凉凉的,有点舒服,宋期桓说:“不用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你这样不像是低烧,测个体温吧,先看看多少度,”谢语说,“你躺着吧,我去拿体温计。”
过了会儿,谢语拿着体温计和一杯水进房:“怎么不躺床上?算了正好,喝水吗?”
宋期桓就坐在床边,接过水杯喝了一口。
谢语又把温度计递给他:“会用吗?”
“会。”宋期桓接过。
谢语怕他穿着这么单薄的睡衣又着凉,想叫他回床上盖着点,刚摸上被子,动作一顿。
“被子薄了怎么不说?”
宋期桓沉默。
“……又不是没有厚的,”谢语倒也理解他为啥不讲,就是理解完有些心虚,“盖上,免得又着凉。”
“我去拿床厚的。”他刚转身,手被身后人牵住。
“你原本找我什么事?”宋期桓问。
谢语默然一顿,惋惜了一下没吃到嘴的灌汤包:“当然是喊你起来履行自己的职责,但你现在这样,我总不能欺负一个病号吧。”
“……”宋期桓松开谢语,没吭声。
他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出现幻觉,但看来谢语还是昨天那个谢语没错。
都说人在脆弱时会下意识寻求依赖,但宋期桓一个人自食其力久了,这种情绪几乎不会有。
可现在谢语的一举一动叫他难以忽视,他不知道这算不算,生病时有人照顾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