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胡行之吻他的耳垂,舌尖尝到微咸的汗意。
“这是。。。你的梦。”贺亭章闭上眼,语气像是提醒,又像是纵容。
或是,试探。
“是。”胡行之没多想,一把将人抱起——出乎意料的轻。他走到里间的卧榻边,将人轻轻放下。
素白直裰散开,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。胡行之俯身,吻从锁骨一路下滑,在**停留许久。身下的人颤了颤,手指**他发间,力道时紧时松。
“您这里…”胡行之指尖抚过腰间一道旧疤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弘文二十六年……殿试前夜,灯烛倾了。”
是烛油烫的,那时他还是个寒门举子,为省灯油轻易不肯熄了再重燃,总彻夜苦读。贺亭章声音有些飘,“那时还想,留了疤不吉利…”
“很漂亮。”胡行之低头,吻轻轻落在疤上,温热的唇贴着微凸的皮肤:“像梅枝。”
贺亭章忽然笑了,笑声低而愉悦:“胡行之…你真是…”
(此处删去200字。)
烛火哔剥。
贺亭章的身体在他手下渐渐打开,像一株经年紧闭的梅,终于在春风里舒展花瓣。
“…何日回京?”
“阁老也想我了?”
贺亭章咬住下唇,没出声。他眼角有水光,不知是汗是泪。
胡行之却不依,俯身吻他眼角:“说出来。”“…把你放文渊阁,你倒好,直接跑了。”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先前,弘文年里,阁老不也回庐州了嘛?”
“嗯…”
那哪能一样?
那时曹砺曹氏兄弟横行朝野,他怀着治世安邦的心进翰林,看到的却是奸妄当道,人人自危。
他失望至极,自己却也做不了什么。每日只在翰林院埋头做事,偶尔逢年过节,因着他文采好,还得给当朝权贵做些代笔写诗的工作。
后来在这件事上出了纰漏。他索性告病离京,拂袖而去。
(此处删去500字,反正do了)
喘息平复后,两人相拥躺在窄榻上。胡行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那人汗湿的背脊,像安抚一只餍足的猫。
“你小时候……”贺亭章忽然开口,声音还有点发虚,“…就在这读书?”
“是,从开蒙到中举,再到登科,都在这。”胡行之轻笑,“桌子上,满是我刻的字。”
“刻的什么?”
“起初是‘立志’,后来是‘及第’,再后来……”胡行之顿了顿,“是“经世’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经世…”贺亭章重复这个词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,“那你觉得,现在算经世了吗?”
胡行之握住他的手:“算入门吧。但还不够。”
“怎么才够?
“一开始我觉得,要做到您的地步,或者到郑阁老的位置,才能算真的经世治国。”他对梦中人并不设防备,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。“但,当我处于朝中时,我突然发现,哪怕是您也有诸多无奈。”
“之后我便觉得,重点不是位置。而是要做成真正于这天下有益的事,让它变成正直之士所希望的样子。”
“换句话说,是帮您做成您想做的事。”胡行之一字一句道:
“让这天下,变成您想要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