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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雨欲来风满高楼下(第2页)

他闭上眼睛,克制住自己不再多想,将脸埋进枕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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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似乎是个不太平常的夜。

胡行之在翻身时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。

他猛然睁眼,宿房的月光昏蒙,可枕边确确实实多了一个人。贺亭章侧卧着,素白的中衣在夜色里泛着幽微的光,领口松垮地敬着,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——正是白日里染了墨痕的那处。

胡行之的呼吸滞住了。他盯着那截锁骨看了许久,才敢伸手,指尖轻轻地碰上去。

温的。

身边人微微一动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。胡行之的手僵在半空,等着那双眼睁开,等着一声呵斥,或是更冷的“放肆”。

可什么都没有。

贺亭章只是将脸往枕间埋得更深了些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困倦的哼吟。这个毫无防备的姿态让胡行之的胆子大了些。他缓缓靠近,手臂从那人颈下穿过,将人轻轻揽进怀里。

怀中身躯先是一僵,随即慢慢软了下来。胡行之的心跳如擂鼓,他低头,将唇印在那截锁骨上——先是轻触,而后加深,舌尖尝到一丝的汗意,和一丝极淡的药苦。

没有推开。

这个认知让胡行之确定了此梦的性质。他的吻变得急切,顺着锁骨一路向上,衔住滚动的喉结轻轻**。

(此处河蟹1200字,反正是做了,一回,厚乳。。。真的发不出来)

(有人想看的话留言告诉我,我想办法,没有就算了)

灭丁页的余韵过后,贺亭章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,汗湿的额头抵在胡行之颈间,每一次口耑息都带着湿热的潮意,扑在他锁骨那片皮肤上,烫得惊人。

最要命的是那声低唤。

“行之……”沙哑的,从忄青欲的余烬里挣扎出来的两个字,尾音拖得绵软,沾着汗湿的潮气。不是朝堂上隔着丹墀的“胡修撰”,不是值房里垂眸批红的“胡编修”,甚至不是那夜雪中初见时,带着些许审视的“胡行之”

胡行之心中一震。他没再动弹,任由那人在他怀中平复喘息。

烛火渐弱,两个人躺在他那张略窄小的憩榻上。贺亭章正对着他,胸前还留着方才情动时他留下的齿痕。胡行之轻轻吻着那道纟工痕,手掌覆在对方平坦的小月复,感受着肌肤下未散的悸动。怀中身躯微僵,却未推开他。

"阁老。。。留在这,好吗?"他贴着那人耳畔低语,只换来一声倦极的轻哼。

子夜时分,胡行之惊醒片刻。怀中人仍在,墨发铺了满枕,呼吸轻浅地拂过他胸膛。他忍不住收拢手臂,在月光下细细端详这张平日威严的面容——此刻眼睫低垂,竟透着罕见的温顺。他低头轻吻那人微肿的唇,尝到些许墨香与情欲交融的气息。

"放肆。。。"梦中人无意识地呢喃,

却往他怀里靠得更深了。

胡行之低笑,掌心沿着脊柱缓缓下滑,在腰窝处流连。直到那人发出猫似的轻哼,他才满足地搂紧这具温热躯体,再度沉入睡眠。

晨光刺破窗纸时,胡行之在翰林院的晨钟声里醒来。怀中空荡,哪还有什么温香软玉。

他望着房梁怔忡良久,终是苦笑着起身更衣。

梦太真了。简直不像梦。

那截腰身的弧度,那声带着睡意的“放肆”,甚至唇间残存的气味……都清晰得反常。

胡行之走到铜盆前,掬起冷水泼在脸上。寒意刺骨,他终于彻底清醒。

是了。正因现实中求不得,才会在梦里求得这般真切。正因白日里连多看一眼都不敢,才会在梦中将人拥得那般紧。

他对着模糊的铜镜整理衣冠,镜中那张脸已褪去残梦的迷蒙。只是心底某个角落,那声“行之”,怕是许久才能淡去,也怕是…此生都难在现实中听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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